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23 11: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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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个很凶的叔叔,总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老不死的累赘”。
还有一个“妈妈”,她总是背着我偷偷抹眼泪,求那个叔叔再忍一忍。
我不懂什么是“累赘”,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好话。
我不想去那个叫“养老院”的地方,听说那里关着所有不听话的小孩。
为了不被送走,为了让“妈妈”别再哭了。
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做一个最懂事、最有用的人。
哪怕我的手在发抖,哪怕我的脑子一片浆糊,我也要努力照顾好自己。
可是,事情好像搞砸了。
......
我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努力想表现得好一点。
我要自己吃饭。
可是,那个银色的勺子今天特别不听话。它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我明明想舀起那块红烧肉,可手一抖,勺子就撞在了碗沿上。
“哐当!”
声音好响。那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嗒一下,掉在了**净的白衬衫上,然后顺着衣服滚到了地板上。
我吓坏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浪费粮食。
“哎呀!你怎么又用手抓!”
一个凶叔叔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浑身一哆嗦,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上面还沾着油渍。
“妈妈”放下碗,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那么长,好像要把肺里的委屈都压下去。
“算了,大伟。”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我来喂她吧。”
她走过来,拿纸巾用力地擦我的手。
好疼。
她的力气太大了,把我的皮都要搓红了。她以前给我洗脸的时候明明很温柔的呀。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好像也是在一张饭桌上。
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也是这样把满碗的蛋羹打翻了。那个小姑娘吓得哇哇大哭。
那时候我是怎么做的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笑着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满是蛋液的脸蛋,说:“没关系,我们囡囡是在喂地板公公吃香香呢。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可是现在,她一边喂我,一边掉眼泪。
眼泪滴在我的粥里,咸咸的。
我不敢说话,只好大口大口地把咸粥吞下去。
对不起,妈妈。
我真笨。我连勺子都拿不稳,我肯定是你最讨厌的小孩了。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决定帮“妈妈”干活。
我记得今天是周末,“妈妈”不用去那个叫“公司”的地方上班。但她还是很忙,她在阳台上洗衣服,那个凶叔叔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很大,像在吵架。
我听见叔叔喊:“......护工太贵了!而且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随地大小便,谁愿意伺候?送去养老院是最好的......”
养老院?
那是什么地方?是像幼儿园一样的地方吗?
我不想去。听说不听话的小孩才会被送走。
我要证明我是有用的。
我溜进卧室,看见床上放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那是“妈妈”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可是上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呢?太素了,不好看。
我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根红色的水彩笔。这根笔长得很奇怪,金色的壳子,拧开来是红色的膏体,闻起来香香的。
我趴在床上,在那件白衬衫上认真地画画。
我想画一朵大红花。
以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最喜欢在墙上画画了。她把刚刷好的白墙画得乱七八糟。
但我没有骂她。我还在那一团乱麻的线条旁边,画了一只小兔子,告诉她:“哇,宝宝画的是迷宫吗?小兔子要迷路咯!”
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啊。
现在,我也画好了。
一朵歪歪扭扭的红花,开在白衬衫的胸口。
我抱着衬衫,献宝一样跑去阳台。
“妈妈!花!花!”
我把衬衫举得高高的,期待地看着她。
“妈妈”转过身。
她手里的湿衣服“啪”地一声掉在了水盆里,溅起了一地水花。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件被迪奥口红涂得面目全非的高定衬衫。那是她明天开会要穿的战袍,是她省吃俭用买的。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想,她一定会夸我的吧?就像我当年夸她一样。
可是,她没有笑。
她的脸一点点涨红,然后变得惨白。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她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抢过衬衫。
“这只口红我才刚买的......这件衣服三千多......三千多啊!!”
她崩溃地蹲在地上,把脸埋在那件毁掉的衣服里,嚎啕大哭。
“我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我傻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我只是想给你画朵花。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罪人。我想去抱抱她,可是那个凶叔叔冲出来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净添乱!”
他把我推进了小房间,反锁了门。
“好好反省一下!”
我在黑暗里抱着膝盖。
我好想真正的爸爸妈妈。
如果爸爸在,他一定会把我举高高,说:“谁敢欺负我家小公主?”
可是爸爸去哪了呢?
我好像很久很久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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