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瞬,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些年我和顾泽楷一直生活在国外,婚礼也是国外办的,国内和顾家不熟的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我也不想解释。
宋惊池却以为戳破了我的谎言,情绪激动地拉住我。
“心心,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去做顾泽楷的……”
话没说完,他手机响起。
叶宛晴焦急的声音在电话接通后清晰地传了出来。
“老公,乐乐发烧了!我给他吃药,物理降温都不好用,怎么办?你快回来送他去医院吧!”
宋惊池脸色变了变,二话不说转身上车就走。
离开之前,他还不忘交代我一句:“你别再闹了,赶紧回家,明天我找你!”
没等话说完,他就踩了油门。
我目送他离开,扯了扯嘴角,走进大门。
守在门口的两排保镖齐齐朝我鞠躬:“欢迎夫人回家!”
我淡淡摆手,走进了客厅。
保姆正好拿着一条高定礼服走来:“夫人,先生刚打电话回来,说他明天就回国了。”
“顾家准备了接风宴,这是先生让造型师送来的礼服,您看喜不喜欢?”
我点了点头:“将衣服送到卧室,我等会儿试一下。”
……
另一边,打完针之后,乐乐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宋惊池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看向一边蓬头垢面的叶宛晴,胸腔染起无名火。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他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叶宛晴也因为儿子的病焦心了一天,此刻被斥责,积在心底的情绪再也压不住。
“你好意思说我?就为了给盛茗心出气,你整整一周都没跟我说话,孩子你更是不管,天天就知道跑到医院献殷勤!”
“你是想跟盛茗心旧情复燃吗?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宋惊池,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对她的!”
宋惊池的脸色变了又变。
终于,他爆发了:“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当时不是你给我下药,爬上我的床,我和心心的感情根本不会破裂!”
“后来你又一味的卖惨,嫁祸心心,让我以为她丧心病狂,我才会那样伤害她!”
“不是你,我和心心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当年的桩桩件件,一直都像一根刺卡在宋惊池心里。
如果当年他没有受叶宛晴蛊惑,对盛茗心多信任一点,一切让他悔恨的事都不会发生。
这么多年,因为孩子,他一直忍着,从没有跟叶宛晴爆发过。
可叶宛晴就像变了个人,一次又一次质问他,甚至再次伤害盛茗心。
他再也受不了了。
叶宛晴被他吼的愣了一瞬,眼眶发红,眼泪涌了出来:“所以你现在后悔了是吗?”
“你想重新追回她是吗?”
“可惜,晚了!盛茗心已经嫁人了!你觉得她会抛下现在的丈夫,选你这个送她进监狱的前男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