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的的,只有项目核心决策层和经手人。
而苏婉音是傅竟深的助理。
这时电话声再次响起。
是傅竟深。
他声音罕见有些紧张:“微澜,那篇文章我看到了,我正在处理——”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是苏婉音。”
说着我看向窗外的光影,问道。
“傅竟深,现在我问你,如果我要起诉她。”
“你是选择站公平还是站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信号中断了。
随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
我没有丝毫意外。
七年里他每一次选择都站在苏婉音那边,我不觉得这一次会有什么不同。
但我还是敲了敲桌边:“既然如此,那我就静候傅总的好消息了。”
“希望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挂断电话,一旁的小助理忍不住问。
“傅总真的会查吗,听说他对那个苏婉音……”
我打断他:“我知道,这次就算我找到证据起诉他也能保苏婉音没事。”
“我不过是想看看他会给我什么样的结果。”
第二天中午,傅竟深约我在傅氏集团对面的茶餐厅见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包间里了,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
“微澜。”他看见我进来,下意识站起来替我拉开椅子。
我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怎么,傅总约我是查清楚了吗?怎么说?”
他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文章的事我查了,确实是傅氏内部账号发的。”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像是在边说边斟酌每一个字。
“但婉音说她并不知情,是她的助手趁她不在时用了她的电脑,我已经把那个助手开除了。”
“至于她确实是有失职,我让她暂时停薪留职,等风波过去再说。”
我端起那杯水,闻言只觉得有些可笑。
“傅总,这就是你查的结果吗?”
“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不一样。”
傅竟深见我要走,立刻握住我的手,见我眉心微蹙,又松开。
“我知道这次的事对你造成名誉上的损伤,你要多少赔偿我都可以给你。”
我将杯子里的水一口饮尽。
“傅总倒是大方,既然这就是傅总的选择,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既然要赔偿那就按照流程来,回头我会让助理发文件给你,失陪。”
说着我拿起包就要往外走,傅竟深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微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从前一样好好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我停住脚步,语气有些嘲弄。
“我们现在的身份貌似也不适合一起吃饭,傅总不要忘了严格来说我们是原告被告的关系。”
身后传来椅子的声响,紧接着我的手腕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