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那份意向书,没有说话。
总监又说:“傅氏集团的品牌公关业务体量很大,如果我们接下来,公司在业内的口碑能上一个台阶,而且——”
她顿了一下:“这个项目要是做好了,比任何简历都有说服力。你离岗七年,回来之后需要一个真正硬的项目重新站稳。”
我抬头看她:“总监,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和他打官司。”
总监靠在椅背上看了我一会儿:“说实话,项目本身我确实想接,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公司也不会说什么。”
我坐在她对面,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日光斜斜落在桌面上,把那份意向书的封面照出一层浅金色。
“我接,但要求就是不和傅竟深直接对接。”
虽然不知道傅竟深为什么这么做,但我只需要做好我分内的事。
我拿起那份文件,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式合作后,我的工作更加忙碌起来。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看见了傅竟深。
他穿着西装,整个人十分挺拔,看上去鹤立鸡群。
傅竟深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直接向我走过来。
“我来听你们汇报合作的项目进展如何。”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仿佛真的只是来看合作进展。
我走到投影幕布前,开始一页页讲解。
四十分钟后,我讲完最后一页PPT:“这是初版方案,后续根据品牌部的反馈再做调整。”
品牌部负责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傅竟深:“傅总,您有什么意见?”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傅竟深坐直身体,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看向我,开口:“方案很好,比我预期中细致。”
“行,今天就到这里。”
我松了口气,转身进了休息室。
刚要关上门,没想到一只修长的手将门拦住。
四目相对,傅竟深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
“宋微澜。”
“傅总,还有什么事吗?”
傅竟深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我们好歹七年夫妻,就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吗?”
我声音冷淡,不带一丝起伏。
“如果是聊工作上的事,有同事和您对接,如果是其他事——”
我抬头看向他:“你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他往前迈了一步,下颌线微微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回来,我已经让苏婉音搬走,你要是想上班我给你安排位置,你想做副总也行,想重新带团队也行——”
“傅竟深。”我打断他,“我找到工作了,不需要你安排位置。”
“苏婉音走不走,公司归谁管,都是你的事,我的事只有一件——离婚。”
傅竟深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了一个字:“你——”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傅竟深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