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竟深,走到这一步的不是我,是你。”
傅竟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但法官已经敲响了法槌。
“鉴于被告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答辩状,且原告方证据充分,本庭宣布——受理原告宋微澜诉被告傅竟深离婚一案,择日开庭审理。”
“在正式开庭前,双方如有调解意愿,可向本庭申请。”
我朝法官道了声谢,随后不管身后傅竟深的神色,率先走出了法庭。
还没走两步,傅竟深就追了上来。
“等等!”他要上前拉住我的胳膊,但林东远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他朝他微微颔首,笑容礼貌而疏离。
“傅总,我的委托人目前不想和您有接触请您谅解。”
“还有下次开庭记得带律师。”
我没有再多给他一个眼神,只留下一句“好聚好散”就抬头继续往前走。。
阳光从头顶落在我肩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这时手机亮了,是周扬宗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开庭顺利吗?”
我回了一个字:“顺。”
随后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响了两声她就接了,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妮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妈,法院受理了,再过不久,我就彻底自由了。”
“到时候你和爸来我这里,我好好给你们做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我妈压着哭腔的笑声。
“好,好,妈等着,闺女,你过得好就好,以后都好了。”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仰头看着冬日灰蓝色的天空,嘴角弯了一下。
“嗯,以后都好了。”
当天晚上,傅竟深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没理直接挂断。
随后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起初是质问:“宋微澜你闹够了没有?”“你真要撕破脸?”
再后来语气变了,变成了示弱。
“微澜,你在哪,我给你道歉,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一小时前:“微澜,我们谈谈。”
我靠在走廊窗边回了四个字:“法庭上谈。”
第二天我刚准备去上班,老远就看见傅竟深靠在车门上抽烟。
我认识他七年,他很少抽烟。
傅竟深看见我走出来,把烟掐了,快步走了过来,深吸一口气道。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力气很大,攥得我骨头发疼:“结婚七年,你说离婚就离婚,谁允许了?”
我闻言只觉得有些可笑,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原来你也知道我们结婚七年,原来你也在乎?”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我没给?我何时亏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