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都被气笑了。
“我生姜过敏,你身为我老公眼瞎不关注就算了,人家裴宴只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给我送了一支过敏药!”
“你要还是认为我在跟覃知娴抢,那我也没办法。”
话音落下,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
宋思榕注意到了我手臂上刺眼的红疹,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
我把头偏开,闭上了眼睛。
我怕再多看他一眼,今晚就真的要被气死。
回到别墅后,我径直回了主卧。
半夜。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股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男人清冽的木质香,铺天盖地地罩着我。
宋思榕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说是吻,但更像带着惩罚的力道,混乱、粗暴失控的啃咬。
“唔,放开!”
我拼命挣扎,用力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宋思榕终于稍稍退开。
他抬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裴宴哪点比我好?你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我心口猛然一颤。
可短暂的悸动过后,理智迅速回笼。
宋思榕怎么可能是在吃我的醋?
他这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全都是在替覃知娴打抱不平。
“宋思榕,你疯了吧。你该不会觉得,我覃念冉对什么男人都稀罕吧?”
说完,我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身睡去。
用行动拒绝了所有的交流。
宋思榕在床边僵立了许久。
黑暗中,他沉默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
我来到楼下,宋思榕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看着一份全英文件,喝着咖啡,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走过去:“宋思榕,对于昨晚的事,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吗?”
宋思榕这才抬眼看了我一下:“抱歉,昨晚喝多了。”
又是抱歉。
和宋思榕的第一次时,是我下药没错,可我半路就后悔了,想要逃。
是他抓着我不放,将我压在沙发上。
可最后,所有人都说是我不知廉耻睡了准姐夫。
我忍下翻涌情绪,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你的抱歉我不稀罕,从今天起,到7月13日之前,你不许再踏入主卧半步。至于之后,你爱睡哪儿睡哪儿,随便你。”
宋思榕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为什么?”
我没回,起身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
之后几天,我很忙。
覃氏在新能源领域迎来了一个大项目。
我爸有意借这项目,来考量我和覃知娴的综合能力。
谁能拿下谁就有可能成为副总。
以往这种竞争大家都觉得没有悬念,赢家肯定是覃知娴。
但这一次,大家却不敢那么笃定了。
一方面,覃知娴手里还有医疗项目要跟,精力会被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