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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着反咬一口。

眼看靖南王还要打她，赵明月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然而，她刚跑出两步。

就被四双沾满泥污的手死死抱住了腿。

是那四个已经变成残废的徒弟。

他们看着赵明月，眼睛里燃烧着极度绝望和仇恨的火焰。

“你还想跑？”

楚狂像个疯子一样，用仅剩的力气扑上去，死死锁住了赵明月的喉咙。

“你把我们害成这样，你还想跑！”

萧寒张开嘴，狠狠咬在赵明月的小腿上，撕下一大块血肉。

“**！你还我们的武功！还我们的前程！”

叶轻舟和林渊也扑了上去。

四个人像野狗一样，将高高在上的平阳郡主死死压在烂泥里。

撕咬、拉扯、咒骂。

赵明月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四个绝望的废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义魁首”和“白月光”。

此刻尊严尽丧，在污泥里互相攀咬，丑态百出。

我站在回廊下，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披着那件御赐羽氅，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雪地里扭打成一团的五个人。

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彻底看透后的释怀。

“娘。”

灵儿轻声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恨他们了。”

“因为，他们不配。”

我转过头，看着女儿苍白却平静的脸庞，欣慰地笑了。

“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恨就好。”

“剩下的脏活，交给娘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