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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没想到的是过了五天，他们又来了。

中午上完课，他们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信息，就站在教学楼门口等我。

朱雨本来还叽叽喳喳讨论吃什么，看到他们下意识站在我前面，眼神警惕。

“没事，你们先走吧。”

我走上前，才过了五天，我却觉得他们比那天晚上来找我时老了很多。

我妈眼神看我的眼神失望与疲惫交织。

“程清禾，你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吗？整整五天，电话都不发一个，你弟弟那天回去就发烧了，一个假期我们都在医院过得，你可倒好，享受一个人的清闲日子，你怎么就那么自私呢！”

我爸重重叹了口气。

“这几天你妈为了照顾你弟，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我们请这个假是为了庆祝**妹升三年级出来玩的，可因为你，搞成了这个样子！明天我们就要出去回去上班了，你赶紧请假回去照顾你弟弟！”

很奇怪的是，这次听到他们又一次把脏水全部泼到我身上，我一点都不觉得愤怒或委屈。

因为我的人生自由根本轮不到他们来支配。

这样一冷静，我就能很明显地察觉到他们对我的道德绑架。

我说，“妈，弟弟和妹妹是你和爸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作为他们的大姐，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也不是我自私，是你自私地想要把你的责任转嫁给我。我愿意帮家里，是因为我体贴你，也因为我想做一个你们口中懂事的孩子，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被这个懂事绑架了很多年，它甚至让我不快乐，所以现在，我不想这么做了。”

“至于爸，你与其现在现在道德的制高点数落我不心疼不帮我妈，不如晚上别睡多看一会孩子，这样她也不至于就睡两三个小时，您说呢？”

果不其然，我的话像是一桶**泼到他们身上，去掉皮肉，凸显骨相。

“啪”地一声，我爸直接甩了我一个耳光。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爸想用舆论让我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高声嚷道：

“我们辛辛苦苦养你到这么大，就因为让你多做了点家务，你就一声不吭直接离家出走来这里上学，我和你妈还要请假千里迢迢请你回去，现在你弟弟生病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还在这里羞辱我们，这是你该做的吗？”

本来就是下课，周围人人来人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我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第一次被他们送上舞台中间。

以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