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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展有了关注后,许清棠那场摄影展也被翻了出来。
网上开始议论,说我是借孩子的事报复。
我没回应。
只公开了项目账目和流程,继续做下一期拍摄。
许清棠却先发了声明。
她承认那三千多张照片都是周闻璟拍的。
也承认自己默认了那些误会,伤害了我和孩子。
她关掉了工作室,把展览收益都捐进儿童听力康复项目。
我没有公开原谅她。
但进公益账户的钱,我没有拒绝。
后面,周闻璟也发了说明。
他把照片拍摄日期一张张列出来。
很多日期,正好和幼宜的重要时刻重合。
他没再说自己只是顺手帮忙。
也没再说只是责任。
他说,他一直错误地以为,我们能等。
也承认自己享受被许清棠依赖,享受自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人。
这份说明发出去后,他丢了不少合作。
他没有找我替他解释。
我看完,就关掉了页面。
说清楚,不等于能抵消。
后来,周闻璟把隐藏相册的权限还给了许清棠,自己退出了账户。
许清棠删掉了那些私人生活照片,只留治疗需要的部分。
那三千多张照片,终于不再是谁证明偏爱的东西。
周闻璟卖掉了大部分摄影设备。
钱全打进幼宜治疗账户。
我只收他该承担的那部分,多的一分没要。
办手续前,他最后回了一次旧家。
第二天,他把签好的材料交给我。
“幼宜跟你生活。”
“她不想单独见我,我接受。”
我收起文件,准备离开。
他忽然问我。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隐藏相册,我们会不会还在一起?”
我看着他。
“即使没有相册,那些缺席也都是真的。”
“不是相册毁了婚姻。”
“是你的选择,早就把它掏空了。”
他低下头,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