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媞还特地换上一套职业套装。

会议室里，她站在投影仪前，条理清晰地讲解着自己的方案。

好几个男人的视线忍不住黏在纪念媞身上。

职业刻板的包臀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姣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比从前的张扬明艳，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封叙檀黑眸扫过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周身的低气压让旁边的助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等纪知娴也上台讲解完方案后，最终的投票环节开始了。

唱票结束，票数持平。

有人开口：“封总还没投吧？”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封叙檀。

都在揣测着他是会投给妻子，还是白月光。

纪知娴的组员忍不住站起来：“封总，请投大小姐一票吧，她为了打磨这个方案，累得两天没合眼了。”

封叙檀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纪念媞。

以往遇到这种二选一的局面，纪念媞总会用一种嗔怒的眼神看着他。

有希冀、有委屈、有愤怒，甚至会带着小姐脾气来威胁，仿佛在说“你敢选她试试”。

可现在，她只是不屑地瞥他一眼，又移开了。

封叙檀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压下情绪，声音淡而稳。

“两组的方案都很出色，但知娴的方案在风控上更加稳健，落地风险更小。”

话落，纪知娴的成员立刻爆发出欢呼声，纷纷起身和项目组的人握手庆祝。

纪念媞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心里竟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大概是因为她对封叙檀这个人，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她拿起自己的方案，走出了会议室。

虽然理智上接受了结果，但自己和团队熬了几个通宵的心血付诸东流，心里还是不好受。

她打电话把闺蜜团叫了出来，去了一家常去的顶级私密酒吧，喝酒蹦迪。

几杯烈酒下肚，胃里火辣辣地疼，却也驱散了不少心头的阴郁。

到了深夜，纪念媞准备回去。

就看到角落的座位里，纪知娴和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封叙檀也在。

一向在人前保持着一丝不苟、完美无瑕形象的纪知娴，像是喝了酒，流露出了真实情绪。

“阿叙，谢谢你今天把票投给我。”

她的声音有些脆弱。

“对不起。当年如果我再勇敢一点，和媞媞争取你。我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了。”

“我和裴宴只是相互应付家里长辈的催婚，没在一起，因为过了这么多年，我喜欢的还是你。”

旁边纪知娴的朋友也跟着叹气，附和起来。

“知娴不是不勇敢，是太善良，一个没有亲妈兜底的人，怎么敢和纪念媞那种娇纵跋扈的小姐争呢？”

封叙檀刚要开口说什么，一抬眼，就看见了纪念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