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9 16:45:27
林晚抱着这个名叫“季霖”(警察根据孩子当时口袋里一张揉皱的纸上模糊字迹推测的名字)的男孩,回到自己狭小的一居室时,整个人都是木的。母亲那边暂时由亲戚帮忙照看,她所有的心神都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不知何处的晓晓身上,疼得滴血;另一半,则被迫系在了这个从天而降、占据了她女儿位置的小男孩身上。
季霖很好养活,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但极度挑“地儿”。不肯睡晓晓的儿童床,连续两晚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直到林晚精疲力尽地把他抱上自己的大床,他才抽噎着蜷在她身边睡着,小手还要紧紧攥着她的一根手指。他白天很安静,可以自己玩很久,但玩的“内容”让林晚心惊胆战——他对一切电子产品、易碎品和纸张有着超乎寻常的破坏欲。林晚的手机被他扔进过水杯,遥控器拆得七零八落,最让她崩溃的是,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藏起来的服装设计稿,然后用那双小手,慢条斯理地,撕成一条一条,雪花般撒一地。
那是她的心血,是她熬夜一点勾画的希望,是能换钱的救命稻草。
“季霖!不可以!”第一次发现时,林晚几乎是尖叫着扑过去,从孩子手里抢救下仅存的半张草图。孩子被她吓住了,愣愣地看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睛里迅速积起水汽,要哭不哭。
林晚看着满地碎片,又看看孩子惊惶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冲上喉咙,堵得她发不出声音。她蹲下身,一片片去捡那些碎片,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纸上,晕开了上面的线条。这不是孩子的错,他甚至可能不懂“撕”意味着什么。可她的晓晓在哪里?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着想妈妈?那个带走的男人,会对她好吗?
季霖悄悄挪过来,伸出小手,摸了摸她潮湿的脸颊。动作很轻,带着一点试探。林晚抬起头,对上孩子清澈却看不懂情绪的眼睛。那一刻,她溃不成军,抱住这个陌生的、带来无数麻烦的小身体,失声痛哭。
日子在煎熬中往前爬。林晚白天把季霖送到相对靠谱的日托班(费用让她肉疼不已),自己拼命接更多的零活,画图、改稿、线上客服,什么都做。晚上接回孩子,面对满地狼藉和沉默或突然爆发的孩子,心力交瘁。她瘦了一大圈,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只有在深夜,看着晓晓的照片默默流泪时,才稍微像个活人。
季霖依然不说话,但似乎越来越依赖她。晚上必须挨着她睡,白天从日托班回来,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虽然依旧搞破坏,但撕她设计稿的次数奇迹般地减少了(前提是她记得把稿子锁进抽屉)。他好像能察觉到她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会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把他最喜欢的(也是唯一没被拆解的)一个金属魔方塞进她手里。
三个月,像三年一样漫长。晓晓依然杳无音信,季霖的家人也仿佛从未存在。林晚几乎要绝望了,她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正式办理手续收养季霖。尽管他带来了无数麻烦,但朝夕相处,哪怕是一块石头也焐热了,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依赖她的孩子。只是心底那个属于晓晓的洞,日夜呼啸着寒风。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晚刚赶完一个急稿,头晕眼花,准备提前一点去日托班接季霖。刚走到楼下老旧的单元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三辆纯黑色的奔驰轿车,像沉默的巨兽,一字排开,堵住了狭窄的通道。车前站着六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身材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那种训练有素、冷硬逼人的气息,与这栋墙皮剥落、电线**的破旧居民楼格格不入。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抱紧了装着设计稿的帆布包。是找她的?还是找这楼里其他人的?她从不记得自己认识(或得罪过)能摆出这种阵仗的人。
她想低头快步绕过去,离那些人和车远一点。
“林晚**。”一个低沉、冷冽,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清晰地响起。
林晚脚步顿住,头皮发麻。她僵硬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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