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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个刀疤脸。
“哟,躲到这儿来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一脚踹在陈强的后腰上。
陈强惨叫一声,狗啃泥般扑倒在地上。
“陈老板,你那套破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我们老板的三百万,你打算拿什么还?”
刀疤脸踩着陈强的脸,用力碾了碾。
赵丽丽吓得尖叫连连,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哥,大哥你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筹钱!”
陈强满嘴是泥,含混不清地求饶。
“宽限?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身上背着几千万的债,你拿命还吗?”
刀疤脸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在手里颠了颠。
“老板发话了,既然要不到钱,那就留点零件下来当利息。”
话音刚落,两个大汉上前,死死按住了陈强的胳膊。
刀疤脸举起甩棍,对着陈强的右腿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小院。
“啊——!”
陈强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
赵丽丽吓得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跟我没关系!钱是他借的!你们找他!”
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刚刚还在泥地里一起磕头的丈夫。
刀疤脸看都没看赵丽丽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陈强。
“这只是利息。剩下的账,等你进了局子,咱们慢慢算。”
催收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陈强痛苦的哀嚎,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我曾经拼尽全力去爱的儿子。
“疼吗?”
我轻声问。
陈强满头冷汗,怨毒地看着我。
“你这个老毒妇......你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
我冷笑出声。
“那三十多个躺在ICU里的老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要为你们的贪婪买单?”
“你停掉我医保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疼不疼?”
“你把这套老宅抵押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流落街头?”
我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陈强,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不仅偷了我的方子,还扔掉了做人的底线。”
我转身走进堂屋,重重地关上了木门。
门外,陈强的哀嚎声逐渐微弱,最终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强和赵丽丽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身败名裂。
因为引发了极大的社会愤慨,案件的侦办速度快得惊人。
法院的传票像雪花一样飞向他们。
远洋资本的违约索赔、五万名消费者的退费诉讼、重症患者的巨额医疗赔偿。
加起来超过了八千万的债务。
赵丽丽试图逃跑,在火车站被警方当场按倒,重新收押。
陈强拖着一条断腿,在看守所里熬过了最绝望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