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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许灵俏三人再次开车回到村里。
许灵俏请了风水先生来看新的墓地,这是老家的习俗。
这风水先生对着天空念了半天咒语,而后转过身来,神秘兮兮地看着她。
“许总,你母亲的坟,最好别迁,她老人家已经在这儿生了根,不管迁到任何地方去,都会扰了她的安宁。”
许灵俏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母亲是她的软肋,不管她是否迷信,她都不愿意让任何事情影响到母亲。
于是许灵俏找到了村支书,询问是否有让高速公路改道的方法。
村支书搓着手,半天才开口,“许总,咱们村已经被确定为这个高速公路必经的地方了,如果不动墓地,那就得动民居了,一但是涉及到民居拆迁,这成本可能就要多出上千万,建设方可能不愿意承担啊。”
许灵俏摆了摆手:“书记,您放心,多出来的拆迁费用,我来出。”
村支书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却还是应了下来。
很快,协商的结果下来了,承建方愿意改道,姥姥的坟不用动了,村里人也开始浩浩荡荡地拆旧房,移址建新房。
这几天,每家每户都在议论着许灵俏的大手笔。
为了保住她妈的坟,花费上千万的成本,让大家拆迁住上新房。
洛祁正坐在门口,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他知道许灵俏现在有钱,但没想到能这么有钱。
上千万,他想都没想过的数字,她随便挥挥手,就这样花掉了。
想到她深不可测的身价,和她如今精致贵气的气质,洛祁正的心思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飘然了。
要是他和许灵俏没有分开,这么多的钱,可就都是他的了。
不仅能够东山再起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还能过上比以前还要阔气百倍的日子。
想到这里,洛祁正熄灭了烟头,起身朝外走去。
此时的许灵俏正在林崖家和他一起收拾行李,迁坟的事情搞定了,他们打算立即返回南城。
拎着包走出来,林崖第一个看到了洛祁正,他下意识将许灵俏拦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
洛祁正看着他手里的行李,下意识发问:“林崖,你要去哪儿?”
许灵俏从林崖身后探出头来,冷冷开口:“去南城,现在林崖是我的员工了。”
洛祁正震惊不已,他搓着手走上前:“灵俏,林崖什么都不会,还是个劳改犯,他去南城能干什么?”
“不如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南城,我给你打工,我一分钱工资不要,就当是我为过去的事情赎罪了!”
洛祁正想得很美,他不要许灵俏的工资,自然可以找理由让她包吃包住,再顺理成章地住进她的家里。
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难免会想起曾经浓情蜜意的时候,到时候他追回许灵俏,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他能想到这里,许灵俏自然也能想到。
她从屋里端了一盆水出来,猛地浇在洛祁正头上,将他浇成了个落汤鸡。
“洛祁正,你睡醒了吗?给我打工?你配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点本事都没有,给我提鞋我都嫌弃!”
洛祁正狼狈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许灵俏会这么对他。
“灵俏,我......”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林崖却上前一步将他撞开,扶着许灵俏上了车。
奔驰车的尾气喷了他满脸,洛祁正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许灵俏和林崖一起,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