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9 13:51:55
我叫岑姝,职业是当朝弃妃,**是京城地下情报网总瓢把子。
冷宫的日子很舒服,不用宫斗,没有KPI,除了伙食差了点,简直是神仙日子。
我每天盘算的,是怎么把“听风楼”的业务拓展到江南,以及中午是吃白菜还是萝卜。
直到有一天,那三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像闻着味儿的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凑了过来。
一个是我前夫,当朝天子,他说他后悔了,想跟我重修旧好。
一个是他亲弟,战功赫赫的王爷,他说我这样的女人才有征服的价值。
一个是新科状元,文采风流的探花郎,他说要拯救我于水火,做我的救世主。
他们每个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欲望、和志在必得。
他们以为我是在泥潭里挣扎的金丝雀。
却不知道,整个京城的风向,都握在我手里。
他们想攻略我。
而我,只想让他们集体破产。
别误会,不是感情破产,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这是一个关于如何让三个顶级PUA男,体验社会性死亡的实操教程。
不谈感情,只讲技术。
我叫岑姝,住冷宫第三年。
这地方挺好的。
清静,没人烦。
除了屋顶有点漏风,墙角有点长蘑菇,饭菜清汤寡水得能照出人影,别的没毛病。
我那个挂名老公,当今圣上赵珩,把我扔这儿之后,估计早就忘了我是哪根葱。
挺好,他忘了我,我也能清净地干我的正事。
我的正事,是经营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听风楼”。
对,就那个传说中无所不知,一字千金的听风楼。
楼主“白先生”,就是我。
这事没人知道。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失了势的可怜弃妃。
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墙壁发呆,追忆往昔圣恩,顺便绣几只没人要的鸳鸯。
实际上,我每天忙着批阅从各地传来的密信,整合信息,分析朝堂动向,再把成品高价卖给那些需要的人。
比如,A侍郎想知道对家B尚书的小辫子。
可以,白银五百两,他儿子斗蛐蛐输了老婆本的事儿立刻奉上。
比如,C国公想知道皇上最近的心情。
可以,黄金三百两,附赠他最近偏爱哪个妃子的哪个色号的口脂。
业务很忙,童叟无欺。
我最大的烦恼,就是冷宫的这点月例,实在不够给手下发工资的。
每天都在亏本赚吆喝。
贴身侍女春禾愁得不行。
“娘娘,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咱们这个月又只能吃咸菜拌饭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一块风干的馒头掰成两半,分我一半。
我啃着硬得像石头的馒头,心里盘算着。
吏部尚书那个单子该结款了。
再不给钱,我就把他偷偷养外室的事捅给他家那只母老虎。
“春禾,别愁。”
我拍拍她的手。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春禾一脸茫然:“娘娘,什么是面,包?牛,奶?”
我摆摆手:“就是说,晚上加餐,有肉吃。”
她眼睛一亮。
我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信鸽,熟练地在它腿上绑好纸条。
——“催款,加急。”
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以为这种安生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我天真了。
麻烦这种东西,你不去找它,它会自己长着腿来找你。
而且一来,就来了三个。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琢磨怎么把听风楼的业务搞成连锁加盟模式。
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宫门口。
李福全,皇帝赵珩身边的大太监。
他捏着兰花指,扯着公鸭嗓子,身后跟着一长串小太监,捧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李福全看见我,脸上立刻堆起菊花般的褶子。
“哎哟,岑妃娘娘,您受苦了!皇上心里惦念着您呢!”
他这话说的,自己信吗?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公公有事?”
这三年,我连只苍蝇都没见过,赵珩会惦记我?
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
“皇上口谕,”李福全清了清嗓子,“着岑氏迁回拾翠殿,恢复妃位,今夜侍寝。”
他说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等着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我把嘴里的草根吐掉。
“不去。”
空气瞬间安静了。
李福全脸上的菊花僵住了。
“娘娘……您说啥?”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说,不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告诉皇上,我住冷宫住习惯了,挪窝认生。侍寝就算了,我对他那张脸过敏。”
“还有,”我补充道,“让他别忘了,这个月后宫的预算还没批下来,听风楼的情报可不是白送的。”
最后一句,我压低了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李福全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没错,皇室是听风楼的大客户。
而负责对接的,一直是他李福全。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传说中神秘莫测的“白先生”,就是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麻衣,啃着干馒头的冷宫弃妃。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
“李公公,还不去回话?耽误了皇上的好事,你担待得起吗?”
他屁滚尿流地跑了。
身后那堆赏赐,他连看都没敢再看一眼。
春禾张着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娘娘……您……您刚才……”
我坐回躺椅上,重新叼起一根草根。
“没事,春禾。”
“就是拒绝了一份不怎么样的差事而已。”
不过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个开始。
赵珩那个狗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烦人的日子,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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