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8 15:21:09
在敌营的日子,生不如死。
凤凰骨离体,我的身体迅速衰败。原本能拉开三百斤硬弓的双臂,现在连端起一碗药都会颤抖。每到深夜,寒气便顺着脊背的那个空洞钻进身体,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内脏。
「如果不重塑筋骨,她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是军医对谢峥说的原话。
谢峥坐在主位上,手里擦拭着他的长刀,头也没抬:「那就治。」
「可是殿下……」老军医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要重塑筋骨,唯有西域的禁药『蚀心草』。此药剧毒,需以此草化水,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再辅以金针刺穴,激发潜能。」
「且不说这过程如同凌迟,即便真的熬过来了,换上的也是一副『毒骨』。此后虽然内力大增,容颜不老,但每逢月圆之夜,便会遭受万虫噬心之痛,且……绝嗣。」
绝嗣。
作为一个女人,这似乎是最残忍的宣判。
谢峥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军医,落在了屏风后的我身上。
「听到了?」他问。
我从屏风后走出来。
因为虚弱,我只能扶着墙壁。我身上穿着谢峥宽大的旧衣,显得越发形销骨立。
「治。」
我只说了一个字。
孩子?
自从裴晏亲手折断我凤凰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还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相夫教子。
我这具残破的身躯,现在只为了仇恨而活。
接下来的四十九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那个装满黑绿色药液的木桶,就是我的地狱。
刚坐进去的第一刻,我就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那药水顺着毛孔钻进去,腐蚀着我的血肉,然后在骨头上重新刻下剧毒的纹路。
我痛得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为了防止我咬舌自尽,谢峥命人在我嘴里塞了软木。
他每天都会来看我。
有时候是深夜,他刚从战场回来,身上带着肃杀的寒气。他会搬把椅子坐在木桶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我在药水中痛苦地挣扎。
「沈南鸢,疼吗?」
他看着我满脸冷汗,眼神却平静得可怕,「记住这种疼。裴晏现在正抱着新欢在温柔乡里快活,你在这里受的每一分罪,都是拜他所赐。」
他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加深我的恨意。
怕我死,更怕我忘了恨。
也就是在那些神志不清的日夜里,我听到了大梁传来的消息。
听说,摄政王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铺满了整个京城。
听说,江若怜身体好了很多,大家都说是摄政王的诚心感动了上苍。
听说,裴晏在城外为我立了一座衣冠冢,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祭拜,还在墓前哭得几度昏厥。
真可笑啊。
一边用我的骨头救他的心上人,一边在我的墓前演深情。
裴晏,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
第四十九天。
药浴结束的那一晚,是月圆之夜。
我从木桶里站起来的那一刻,感觉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
原本惨白的皮肤,在药水的浸泡下,变得如玉般晶莹剔透,甚至隐隐泛着一层妖异的光泽。
脊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是一朵残败的花。
我握了握拳。
力量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那股在经脉中游走的内力,比我有凤凰骨时还要霸道阴寒。
「恭喜。」
谢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
屏风被撤去,他站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没有羞涩,没有遮掩。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把磨刀石。
谢峥走上前,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我身上。
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脸颊,停留在我的眼尾。
「你的眼睛变了。」他说。
我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张脸,却又完全陌生了。
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眼神清澈的女将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角眉梢都透着媚意,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妖孽。
因为「蚀心草」的毒性,我的瞳孔在烛光下,竟泛着微微的幽绿。
像极了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艳鬼。
「以前的沈南鸢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现在活着的,是你的祸水。」
谢峥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
不是对猎物的戏弄,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他猛地将我抵在冰冷的铜镜上,大掌扣住我的腰,声音嘶哑:
「既然是祸水,那就先祸害孤吧。」
那晚的帐篷外,风雪交加。
帐篷内,也是一场狂风暴雨。
我们像是两头互相撕咬的野兽,在疼痛与**中确认彼此的存在。
没有温存,只有宣泄。
他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痕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裴晏曾经拥有过的印记。
事后,我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谢峥。」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手指缠绕着我的长发。
「我要改名。」
「叫什么?」
「鸢,是受人牵制的风筝,我不要了。」我抬起眼,眼底幽光闪烁,「从今天起,我叫沈离。生离死别,我要让他,众叛亲离。」
谢峥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额头。
「好,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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