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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冉再也维持不了镇静,拼命反抗。
“程斯衍,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伤了两家的情谊吗?”
“夏知冉,你以为我会怕?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滚开!程斯衍,你不能这么对我!爸妈,快来救我!”
耳边女人哭天喊地的喊叫声渐渐远去。
程斯衍勾了勾唇,将夏知冉搬进来的东西尽数扔了。
甚至将别墅里所有夏知冉碰过的东西都扔了。
“晦气!给我全方位消毒!”
吩咐完佣人后,程斯衍又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走到许安穗的房间,空荡的过分。
突然电话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程少,我是许**生前的心理医生,我有事和你说。”
程斯衍最后还是按照约定来了咖啡馆。
他到时才看见一位女士坐在窗边,紧绷的脸上满是对他的愤慨。
“你果然还是来了,听说许**去世,我就知道最后还是逃不过这个结果。”
“她病得很重,这几年一直让我们瞒着你,甚至那种极端治疗之所以会显示说许**治愈的倾向,是因为她逐渐丧失了感觉。这在心理学上是自毁的表征。”
“程少,你口口声声说爱许**,可这两年你连康复都懒得陪她,她知道给你添麻烦甚至会对我隐瞒病情。我只是可惜那么好的人最终死在不治身亡......”
后面的话程斯衍已经听不清,
他觉得四肢好像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悔意压垮。
只是太迟了。
“是我对不起她......”
短短几字已经耗尽程斯衍几乎全部的力气。
那些他自以为是治愈的时候,许安穗却在忍受比之从前更绝望的痛苦。
可他却陪在罪魁祸首的身边......
他的心好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疼得他直不起腰。
他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路过的人认出他小声议论。
“这不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板块的人物吗?怎么在公共场合哭了?”
“羞愧吧?我听说他未婚妻死了,就是那个救命恩人。”
原本路人好奇的目光变成厌恶。
程斯衍不在乎,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到墓地。
墓碑上用的照片是许安穗高中时青涩的证件照,她的笑意温暖与冰冷的石碑截然不同。
程斯衍骤然跪下,膝盖狠狠砸进地里。
“安穗,我来看你了。”
他擦去眼角的泪,将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这是你最在意的项链,当时我总觉得这只是遗物,没了我可以给你买别的更好的。可是现在我才意识到它对你的重要性。”
“这是你爱吃的甜点,过去我听夏知冉的话让你饿肚子吃不喜欢的食物,是我错了。”
他越说越语无伦次,却还是固执将各种首饰玩偶甚至挂件摆放在墓碑前。
都是曾经许安穗喜欢的。
可悲的是她却永远无法回应。
程家人找到程斯衍时他正抱着冰冷的石碑,满脸颓色。
程父气得扬起手落下巴掌却被程母拦住。
“斯衍你这孩子一向知道分寸,可是遇到那许安穗的事情你总是不理智,当年我们妥协同意你跟她在一起,可是你后来辜负她,现在她死了,你报复夏家也不是办法。”
程斯衍猛地抬头,是啊,许安穗死了。
“爸妈,夏知冉是罪有应得,你们与其来这指责我,不如想办法整垮夏家,要不然他们反扑我们都承受不住。”
程父看清他眼底的疯狂,忽然觉得这是他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良久他冷哼离开。
夜晚的墓园凄凉至极,程斯衍却一直不愿意离开。
冰冷的雨水渐渐落下,不断冲刷墓碑。
助理本来不想来,可在查询许安穗生前通话记录时他发现不对。
于是他冒着被解雇的风险叫醒程斯衍。
“程总,许**有可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