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18 13:36:33
研讨会结束后的几天,贺聿的生活似乎重归平静。授课,查阅资料,与项目组成员线上讨论“璇玑阁”竹简的释读进展。只是,那枚“璇玑残片”被他更加珍重地收在了贴身的口袋里,指尖时常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那日渐清晰的、如同第二心跳般的微弱搏动。
这日午后,他正在办公室整理讲稿,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户外冲锋衣、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贺老师,没打扰您吧?”
来人是陈骏,贺聿的旧识,一位活跃的民俗学者兼自由撰稿人,专精于田野调查,尤其对各地民间信仰、奇闻异事有着近乎偏执的收集癖。他比贺聿小几岁,性格跳脱,但与贺聿在学术上颇能互补,一个扎根书斋,一个行走田野。
“陈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贺聿有些意外,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陈骏也不客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眼神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刚从滇南那边回来,听到些有意思的事儿,觉得可能跟你研究的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有关,就顺道过来跟你聊聊。”
“哦?什么事?”贺聿示意他坐下。
“你知道的,我常跑那些偏远寨子。这次去的一个傈僳族寨子,几位老人最近都在做类似的梦。”陈骏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讲述一个秘密,“梦里,天空裂开缝隙,有‘非虎非豹、鳞爪狰狞’的怪物影子从云层里钻出来,在山林间徘徊,嘶吼声让百兽震恐。还有人说,寨子供奉了上百年的山神石像,前几天夜里莫名发热,还有低沉的呜咽声从石像内部传出,持续了小半夜才停。”
贺聿眉头微蹙:“集体潜意识?或者近期地质活动引发的次声波影响?”他试图用理性解释。
“开始我也这么想。”陈骏点头,“但不止一个寨子。我联系了在其他省份做调查的朋友,反馈说最近类似的传闻确实比往年多。黔东南的苗寨有人声称在深潭边看到了‘形如巨蟒,头生肉冠’的虚影;西北荒漠边缘的牧民,夜里听到过沙丘下有‘如同擂鼓’的闷响,第二天发现沙地上有巨大的、从未见过的爪印,但很快就被风沙掩埋了。”
他顿了顿,看着贺聿:“这些描述,零零碎碎,拼凑起来,是不是有点……《山海经》里那些异兽复苏的味道?”
贺聿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关于“烛龙”的联想。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时间点呢?这些异常现象集中发生在什么时候?”
陈骏想了想:“大多是最近半个月内,尤其是……那颗叫什么ATLAS的彗星变得特别亮之后。”他掏出手机,划拉着照片,“你看,这是那尊山神石像,我偷偷用热成像仪拍过,温度确实比周围石头高一点点。还有这个爪印的拓片,我比对过资料,不属于任何已知动物。”
贺聿看着照片,沉默了片刻。民间异闻与天空的异象,再次被无形地联系起来。他沉吟道:“《山海经》所载,未必尽是虚妄。先民或许是以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方式,记录了他们所感知到的、超越日常经验的自然现象或……生命形态。”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陈骏一拍大腿,“你这边呢?‘璇玑阁’项目有什么新发现?那颗彗星,学界内部到底怎么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贺聿没有隐瞒,将竹简上那个旋转星云图案和“筛选”符文,以及自己关于《易经》、《山海经》的零星联想,选择性地告诉了陈骏,也提到了3I/ATLAS的一些科学层面尚无法完美解释的异常。
陈骏听得眼睛发亮:“星图?筛选?异兽征兆?贺老师,我有预感,我们可能摸到某个巨大秘密的边缘了!”他显得跃跃欲试,“需要我再去哪些地方调查吗?或者,我们能不能合作,从古籍和民间传说两个方向,一起梳理一下这些线索?”
贺聿看着陈骏充满探知欲的脸,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一切要谨慎,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要妄下结论,更不要对外宣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明白!”陈骏连连保证。
送走陈骏后,办公室重归安静。贺聿走到窗边,望着秋日高远的天空。3I/ATLAS此刻正在白昼的强光中隐匿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在累积。口袋里的“璇玑残片”传来的搏动感似乎更强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他回忆起《山海经·中山经》中一段记载:“**又东五百里,曰鹿台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金。有兽焉,其状如牛,苍身,其音如婴,是食人,其名曰犀渠。
“其音如婴……”贺聿低声重复着。陈骏提到的傈僳族老人梦中的怪物嘶吼,与古籍中异兽的描写,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天空下,仿佛产生了跨越时空的、细微而诡异的共鸣。
山雨欲来,而风雨之前,那些潜藏在神话与阴影中的存在,似乎已开始躁动不安。距离彗星抵达近日点,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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