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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碰过的女人,只要他不想,那就算是不要的,也轮不到别人。

苏芙蕖看着秦燊,眼神复杂,下意识咬紧自己的唇瓣,像是强压着什么情绪,殷红一片。

两个人的距离算是极近,绝对超过了臣子之女和帝王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但,又不是男女之情该有的亲昵。

更像是对峙,带着看不见的硝烟和压迫。

苏芙蕖眉目肃然,这大概已经是她最严肃的神色了。

但是秦燊只看到了——媚色。

那夜,他在媚药的促使下情动,又在苏芙蕖的春水中失控,主动吻她。

苏芙蕖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回应,疯狂、大胆又…毫无章法。

她会咬他的唇,或是,在他们最激烈时,咬自己的唇,又媚又娇,让人失去理智。

秦燊的神色更加晦暗。

“嫁人,就不要想了。”

“其余的,朕都可以允你。”

这次,秦燊不知是下意识还是故意主动,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火热。

少女的幽香钻进秦燊的鼻子。

如果。

如果苏芙蕖没有和秦昭霖的过去。

他倒是不介意册封她。

苏芙蕖开口,秦燊甚至能看见她唇瓣分开的片刻拉扯。

“陛下,若是臣女不嫁,太子殿下不会放手的。”

嘶哑的声音冷沁沁,含着苦涩和难辨的情绪,像一粒石子,敲在秦燊平静的湖面上。

秦燊抬着苏芙蕖下巴的手用了力,留下浅红的痕迹。

“太子是朕的儿子,他不是个将女人放在第一位的人。”

“他若怕失去你,就不会娶陶明珠。”

“你凭什么笃定。”

“凭我爱他。”

“……”

“凭我爱了他十年,十年的日日夜夜,我的心里只有他。”

“我相信,他也是。”

苏芙蕖眼看着秦燊的神色寸寸阴沉,紧绷,抬着自己下巴的手缓缓松开。

挺直的腰身,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会屈膝弯腰的帝王。

男人,帝王,输给别人的感觉,爽么?

苏芙蕖看着男人冷静自持面容下的隐忍,有点想笑,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忍下去。

比忍气,还要费力。

他现在有多不爽,自己被一道圣旨夺了太子妃之位时,就有多不爽。

陶明珠,凭什么和她争呢?

“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是臣女当日与太子殿下的约定。”

苏芙蕖说罢,又是深深稽首:“所以,臣女恳请陛下,赐婚。”

她像是个失去自己最爱玩具的孩子,余下的,是谁都行,只剩下破罐子破摔。

“臣女不愿玷污皇室清誉,也不愿意不忠于君,臣女甘愿牺牲。”

随着苏芙蕖再次起身,眼眶里强忍许久那滴泪,落下,砸到青石板上,消失。

但她背脊没有弯一分。

“你不是为了忠君。”

“你是为了他。”

极冷沉的语调,从秦燊面无表情的嘴里说出来,更让人不寒而栗。

就算是苏芙蕖,身体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样的秦燊就像是拥有万丈深渊的悬崖,她站在悬崖边,本能的惊慌——**。

悬崖的深幽绝隘透着死亡的威胁,以及,致命的吸引力。

“是。”苏芙蕖供认不讳,甚至带着赴死的决绝。

秦燊这一刻明白了。

苏芙蕖从未想过嫁给他。

因为,苏芙蕖比他还害怕,害怕秦昭霖会知道这一切。

苏芙蕖怕秦昭霖难过,怕秦昭霖受**,怕,她在秦昭霖心里,最后那一丝光洁的如同月光的皎洁,彻底消失。

“他值得更好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燊深深压抑住的怒火。

他垂眸,看着苏芙蕖的神色带着危险的杀意。

“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很轻,轻的承担不起一丝情绪的重量。

但又像足以穿石的水。

“……”

苏芙蕖没有回答。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只是微微低垂着头,像是认命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燊眸色彻底沉下去,深不见底,他凝视着她,目光锐利又尖刻。

仿佛要将她伪装的皮囊彻底刺穿,看清里面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欺君悖逆之心。

“呵。”

秦燊冷笑,带着森森寒意。

转身离苏芙蕖远去。

在他即将走近那把高高在上的龙椅时,他骤然回眸,笑容消失,死死盯着苏芙蕖。

转而,秦燊几步便到了苏芙蕖眼前。

霸道无比的将她从地上带起,压在门上。

“啊。”

突如其来的巨大疼痛,让苏芙蕖皱眉,惊呼。

“你跟了朕,脏了。”

“配不上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了,是么?”

秦燊大力的禁锢着苏芙蕖,方寸之间,动无可动。

甚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宛若最亲密的男女才能交织的弧度。

苏芙蕖抬眸看他,眼底仍有晶莹,却闪着更浓更深的倔强……以及隐秘的恨。

秦燊一瞬间就读懂了她眸子里的含义。

原本,苏芙蕖和太子之间,应当是绝世佳偶,全都是他这个恶人,拆散了天地姻缘。

“说话。”

“跟了朕,很让你委屈是么?”

秦燊攫住苏芙蕖的下巴,下巴上立刻殷红一片,可见是毫不留情。

他像是恨不得撬开苏芙蕖的嘴。

眼里闪着偏执。

“陛下,许多事,干嘛要让人说出来呢。”

苏芙蕖唇角勾起一个释怀夹着病态的笑,她像是要故意激怒秦燊杀了她,好摆脱这个早已失控,只能带给她痛苦的世间。

秦燊的呼吸猝然粗重无比,胸口剧烈起伏,捏着苏芙蕖下巴的手,也更加用力。

“臣女与陛下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有着共同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本就不该相互为难。”

“臣女愿意做这场计谋的牺牲者。”

“不管是死,还是随便嫁给谁,臣女都悉听尊便。”

苏芙蕖后面的话,秦燊已经无心在听。

他整个人被惹怒了。

登基十五年,从未如此愤怒。

但他越是愤怒,面上越是平和。

他轻轻摩挲着苏芙蕖被自己捏红的下巴,像是对待心疼的珍宝。

甚至,秦燊主动低头,在苏芙蕖下巴上,落下一个轻柔似羽的吻。

苏芙蕖长长的睫毛抖了又抖,心中一颤,忍着想逃跑的俱意,这样的帝王,远比震怒更让人胆寒。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会不会出现了错误。

下一刻。

“既然如此,朕就将你赏赐给太子为通房吧。”

“……”

苏芙蕖瞳孔紧缩,震惊不已。

秦燊欣赏着苏芙蕖的惊恐、畏惧,以及抗拒。

他道:“这样,为了保守秘密,你就守着你这副脏了的身子,一次次拒绝太子。”

“朕会让你知道,男人对女人的承诺和喜爱,狗屁不如。”

“你这样的,朕能给他一百个。”

秦燊话里的恶意和讽刺几乎凝成实质,唇角勾着冷嘲的笑。

偏偏他轻抚苏芙蕖下颌的手,越加温柔,像是要将她被掐出来的红晕抹开。

苏芙蕖眼里的泪,一颗颗滚出,落在秦燊的手上。

哽咽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带着女儿家的娇憨和天真,还有…不甘与心碎。

秦燊的手一顿,唇角的笑僵住,眼神凌冽,嘴上的话像是刀子会捅人。

“你说,他能坚持几次。”

“不会被你拒绝一次,就忍不住睡别人了吧。”

“不对,他已经睡了。”

“新婚之夜,他与陶明珠闹到深夜,早上请安眼下都带着乌青。”

秦燊贴在苏芙蕖耳畔,呼吸吹起,明明带着酥麻的痒,说的字字句句却凌厉的让人难堪,刺痛。

苏芙蕖眼眶通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她不顾君臣之别,伸手想捶秦燊的胸口,手刚落下,就被秦燊钳住。

“这就忍不了了?”

苏芙蕖剧烈地挣扎起来,满脸泪水,语气决绝。

“就算是他这样对我,我也愿意……”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拳头重重地砸在门上,带起寒风。

苏芙蕖仿佛听到木头碎裂地声音,响在耳边。

“你怎么这么贱。”

旋即,一个带着男性气息浓烈地吻,强势落下,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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