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和沈越川早恋，怕被老师发现，就想了一个暗号用来约会。

十八岁我们正式在一起之后，这个暗号继续沿用。

每次闹不愉快，只要其中一人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想休战和好。

沈越川屏气等了很久，才听到我的回答。

“不想。以后不要找我问这种问题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招惹有妇之夫。”

话落，我直接关了门。

我洗完澡出来，房门又被敲响了。

是程书瑶在门外。

她红着眼冷脸看着我：“程晚，你应该还是在恨我吧？看得出来，你今天说那番话，是故意的吧，炫耀你过得有多好，是想让沈越川后悔吗？”

“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就早点结婚吧，这样彼此都安心。”

我看着她眼里的警惕和忌惮，什么都没说，直接关了门，开始收拾明天回香港的行李。

另一边。

沈越川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一片片掉落的树叶，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他要和程书瑶说清楚，明天再去找程晚，告诉她七年前的真相。

深夜。

沈越川到家时，程书瑶还没睡，正生闷气坐在客厅看电视。

如果是从前，沈越川一定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点心和花，耐心地去哄她。

可这次，他只是神色如常地路过程书瑶，回到卧室换衣服。

程书瑶见状，抿了抿唇，起身走进卧室，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气氛。

“程晚明天就走了。”

沈越川挂衣服的手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程书瑶沉默一瞬，说：“我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听见她经纪人说的，坐飞机走。”

沈越川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那我们明天去机场送送她吧。”

程书瑶轻笑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嘲讽：“你是想送她，还是惦记和她重新发生点什么？”

沈越川没再应答。

程书瑶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更难看。

“沈越川，早知道当初我就不答应你的追求了。”

听到这话，沈越川终于有了反应。

他盯着程书瑶的脸，悠悠开口：“难道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

话落，他径直走进洗漱间。

徒留程书瑶一个人愣在原地。

七年前的除夕夜。

两家春节聚餐，趁着程晚和父母去放烟花的时候，程书瑶走到沈越川身边，问他：“沈越川，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烟花炸响。

程书瑶也趁机亲了他。

“程晚不适合你，也不理解你的世界，你不该被她拖累，我们才是一路人。希望你做出正确的决定，如果你想好了，就来厂办接我下班。”

后来的一个月，程书瑶越来越大胆，每天都给沈越川写信，甚至来训练队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