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拼命挣扎,声音嘶哑,“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傅疏棠找你麻烦吗?”
苏予安又重重打了他一拳,“疏棠会为了你找我麻烦?你配吗?”
他俯身,在顾西洲耳边低语,“顾西洲,记住,我才是她最爱的男人。”
说完,苏予安似是感觉累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拿着从顾西洲手中抠出来的,被毁坏的画作静静赏玩。
转身却吩咐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往顾西洲头面上招呼着拳头。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的拳头像暴雨般砸下来。
顾西洲拼命的挣扎,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看着苏予安那张得意的脸,颈间青筋暴起。
不知被打了多少下,顾西洲眼前一阵发黑。
恍惚间,他听见房门被推开,有人厉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傅疏棠喝退保镖,心疼地抱住了顾西洲。
看到他脸上的红肿,脸色骤然阴沉。
她对苏予安怒道:“你为什么让人打西洲?”
苏予安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顾西洲看上了这幅山水画,我本来想送给他,谁知道,他听见这是我父亲顾老先生的遗物后就愤怒地撕毁了。”
“他说死人的东西,看着晦气。”
苏予安把被撕毁的画作举到傅疏棠眼前,故作悲伤道:“你知道的,父亲生前对我很好。他又是顾西洲的......”
他顿了顿,语焉不详道:“我只是气顾西洲太任性了,才一时冲动让人打了他。”
傅疏棠看着残画,眉头越皱越紧。
“你胡说!”
顾西洲见他颠倒黑白,心中又气又怒,“分明是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疏棠粗暴打断,“西洲,你真的太过分了!”
“难道你想说是予安自己毁坏了画作吗?那是他亡父的遗物,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她不满地盯着顾西洲,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你知不知道这幅山水画是我公公的遗作,对你有多重要!”
苏予安亡父的遗物?
傅疏棠竟真的说得出口。
顾西洲攥紧了拳头,扯着发麻的嘴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顾老先生的遗物,为什么对我重要?”
他重重咬紧了‘顾老先生’四字。
傅疏棠一时语塞。
最后她罚顾西洲在顾父墓碑前跪了一夜。
冷风阵阵吹在身上,顾西洲感到无比的讽刺。
自己父亲的遗物被外人霸占,却成了陷害他的工具。
但他还是跪在顾父墓前重重磕头,发誓,一定会让傅疏棠和苏予安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傅疏棠接回了顾西洲。
看着他红肿的嘴角,她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