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6 14: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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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亲情,我还是擦干了眼泪,拖着冻僵的双腿,挤上了满是汗臭味的大巴。
当我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推开老家那扇红漆大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屋里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和炸带鱼的香气。
全家人正围坐在那张最大的圆桌旁,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我推门的动静带来了一股冷风,屋里的笑声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没有一个人起身迎我,也没有一个人问我路上冷不冷,饿不饿。
妈妈正夹着一块排骨往嘴里送,看见满身风雪,狼狈不堪的我,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怎么才来?这一大家子都吃了一半了!你也太不懂事了,家庭聚会让长辈等你?”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冒烟:“妈,大巴车坏路上了,我......”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妈妈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我,下巴朝厨房的方向扬了扬,“赶紧把东西放下,去厨房看看。备菜那一堆盆子碗筷都没人洗,水池都堆满了。你嫂子做了美甲不能沾水,赶紧去刷了,一会儿还得煮饺子呢。”
刚进门,连口热茶都没喝,就要我去洗那一水池油腻的碗筷。
我看着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的爸爸,看着正给嫂子剥虾的哥哥,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好。”
我低下头,机械地应了一声。
厨房里的水冰冷刺骨,洗洁精泡沫混着油污,让我的手又红又肿。
我饿得胃里一阵阵抽搐,听着客厅里传来他们逗弄侄子的笑声,眼泪无声地滴进满是油污的水槽里。
半小时后,我终于洗完了所有盘子,擦着手走进客厅。
原本满满当当的年夜饭,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
红烧鱼只剩下鱼刺,酱牛肉连渣都不剩,只有那盘炒青菜里还孤零零地躺着两片叶子。
我拉开唯一的空椅子刚想坐下,五岁的侄子突然指着我,奶声奶气地大喊:
“不许坐!妈妈说了,姑姑是保姆!保姆不能上桌吃饭!”
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看来平时咱们聊天这孩子都听进去了。”
哥哥更是得意地摸了摸侄子的头,一脸骄傲:“不愧是我儿子,从小就聪明,分得清尊卑!”
爸爸妈妈也跟着笑,眼神里没有丝毫对我的维护,反而带着一种默许的戏谑。
我僵硬地站在桌边,手脚冰凉。
“汪!”
桌底下传来一声满足的叫唤。
那只名叫大宝的金毛从桌布下钻出来,嘴里正叼着一只硕大的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那是我的那份。
在这个家里,我哪怕辛辛苦苦赶回来,哪怕洗了一晚上的碗,地位依然不如这只坐了七座车回来的狗。
我把手伸进了口袋,默默按下了手机的“停止录像”键。
“姑姑,你怎么不吃饭呀?是不是想吃狗剩下的骨头呀?”侄子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
我抬起头,看着这满屋子所谓的亲人,冷笑一声。
“我不饿。”
“不饿?”
妈妈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瓜子皮往桌上一扔,理所当然地指使道:
“行,既然你不饿,那就别在那杵着了。赶紧去把面和了,韭菜也择一下。你嫂子爱吃三鲜馅的饺子,记得多放点虾仁,十二点前得包出来。”
刚洗完几十个盘子的手还在发红肿胀,胃里因为过度饥饿正一阵阵痉挛着绞痛。
我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妈妈,声音沙哑却尖锐:
“妈,我坐了一天的车,回来一口水没喝,一粒米没进。现在狗都吃饱了,你让我饿着肚子去给你们包饺子?”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正在看春晚小品的爸爸转过头,眉头紧锁:“这么欢乐的日子,你非要找不痛快是不是?让你干点活怎么了?哪年不是你包饺子?”
“就是啊,”嫂子一边拿昂贵的车厘子喂给侄子,一边阴阳怪气地接话,“林若浅,你也别太矫情了。妈让你干活是看得起你,再说了,刚才那桌菜是你自己来晚了没赶上,又不是我们不让你吃。你自己说不饿的,现在又冲长辈发什么邪火?”
“我来晚了是因为谁?!”
我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挥开了妈妈递过来的围裙。
“如果不是你们为了两箱水和一条狗把我赶下车,我会迟到吗?我用得着去挤大巴吗?!”
我指着那条趴在暖气片旁,一脸惬意的金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
“在车上,我的位置给了它;在饭桌上,我的鸡腿进了它的肚子!现在你们全家吃饱喝足了,让我一个饿得发昏的人去伺候你们?”
“我是人!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在这个家里,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吗?!”
这大概是我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全家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平时最霸道的哥哥林国强,也因为我的爆发而怔了几秒。
但很快,这种震惊就转变成了被挑战权威的暴怒。
“林若浅!你反了天了!”
林国强“腾”地一下站起来,那一米八的个头带着压迫感向我逼近,满脸横肉都在抖动,“敢跟妈这么说话?还摔东西?谁给你的脸!”
“我看就是书读多了,读得没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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