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黄守业通敌了!
萧叶看着眼前的弟兄们一个个跪地看着自己的眼神。
“妈的,这百夫长令牌......烫手,但也得接!”
黑石屯这地方鸟不拉屎,周虎那帮人又烂到了根子里,原本有大好的良田全被荒废了。
如果继续让周虎管理这黑石屯,他肯定不愿意。
但现在他有一帮肯跟着他卖命的弟兄,而且北莽斥候还给他提供了装备,他如果现在接手黑石屯,让黑石屯的荒地恢复耕种。
只要给他时间,他有信心用现代技术把这支东拼西凑的队伍练成一支真正的精锐,把那些荒地变成能养活所有人的粮仓!
想到这里萧叶不再犹豫,从那汉子手中他伸手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铜制军牌。
“这份军功,我接了!我会找卫将军领功成为黑石屯的百夫长!!”
萧叶高举军牌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我萧叶承诺,只要跟着**,有我一口肉吃就绝不会让兄弟们喝汤!”
“愿为百夫长效死!”
石大壮带头怒吼,身后二十几个汉子,连同那些幸存的溃兵,全都扯着嗓子嘶吼起来。
萧叶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都起来,打扫战场!”
他立刻下达了命令。
“所有北莽人的尸体,他们的皮甲、弯刀、弓箭,全部扒下来,一根毛都别放过!”
“还有他们栓起来那十几匹战马,是咱们的宝贝,一匹都不能少!”
“**,发财了,这可都是北莽人的精锐装备啊!”
一个汉子抚摸着一柄缴获的弯刀,刀身雪亮,比他们手里那些缺了口的破刀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一个士卒正费力的从那铜甲百夫长尸体上往下扒铠甲,就在这时,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从百夫长的贴身皮囊里掉了出来。
“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那士卒捡起掉落的东西颠了颠,发现是封信,可他大字不识一个,就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交给了萧叶。
“北莽人的军情吗,写得还挺丑。”
萧叶心里吐槽一句,随手展开了那封用北莽文字书写的羊皮信。
可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那股子刚刚全歼敌人的兴奋劲儿一下就没了。
信的内容不是什么军情而是一封密约!
一封青山城知府黄守业,写给北莽前线大将的降书!
信中黄守业极尽谄媚,约定在下月十五也就是二十多天后,他会亲率城中官员,打开青山城北门,献城投降,届时北莽大军可长驱直入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这座北疆最后的门户重镇!
而北莽人许诺的是黄金万两以及一个侯爵之位!
“**,黄守业这老**知府要开城门投降?!”
萧叶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难怪!
难怪北莽铁骑能势如破竹,连破数城!
难怪边军三战三溃,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根子早就烂了,一府最高文官竟然是头号卖国贼!
此事干系太大。
必须立刻上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石大哥!”
“在!”
石大壮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跑了过来。
萧叶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的吩咐,
“你立刻带弟兄们把所有战利品运回屯里,尸体全部就地焚烧手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另外,加强屯堡警戒,尤其是晚上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道,
“看好我家里,特别是......婉娘,让她安心养胎千万别出门。”
石大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萧叶这副模样,也猜到事情的严重性,用力的点头,
“兄弟你放心嫂子那边,我亲自派人守着,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好。”
安排好一切,萧叶不再耽搁。
他身上那套破烂的军服被脱下,直接换上了北莽百夫长的铜甲,又从战利品中挑了顶玄甲营制式的头盔戴好,随即翻身跨上一匹神骏的北莽战马。
“**,萧大人这身,威风!”,一个新兵满眼崇拜的看着萧叶的背影。
身后的议论萧叶没理会,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随即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青山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夜色如墨。
借着身上这套足以以假乱真的玄甲,萧叶一路畅通无阻甚至没受到任何盘查,就顺利的混进了戒备森严的青山城。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奔向城外的玄甲大营。
辕门紧闭,火把林立一队队巡逻的甲士来回走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站住,口令!”
萧叶被两杆长戟拦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卫峥当初给他的那块晋升什长令牌,在火光前一晃。
“我有要事禀报卫将军!”
守门的兵卒看清令牌,不敢怠慢,立刻放行。
萧叶一勒缰绳,径直闯入大营到了灯火最亮的中军大帐前才翻身下马,大步的冲了过去。
“站住,将军正在议事......”
帐前的亲兵刚想阻拦就被萧叶直接推开,他接着掀开厚重的门帘大步闯了进去。
大帐之内,卫峥正对着一副巨大的沙盘凝神思索,眉头紧锁听到动静,他猛的回头,见一个陌生的玄甲兵竟敢深夜闯帐,脸上瞬间布满愠怒。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卫峥冷冷抬头一看大手一挥呵斥道。
萧叶没有说话,只是在卫峥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抬手摘下了头盔。
“萧叶?”
卫峥看清来人愣住了,眼中的怒火化为了惊愕,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身......”
“卫将军!”
萧叶直接打断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案前,将那封还羊皮密信重重的拍在了沙盘之上。
“十万火急!”
“黄守业通敌叛国!”
“青山城,危在旦夕!”
卫峥的瞳孔猛的一缩,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叶又低头看向那封密信。
他一把抓起信,展开细看。
帐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卫峥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那只握着信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神情也渐渐变得愤怒!!
“这......这...这黄守业居然敢卖国!!通敌叛国!!”
一府最高长官,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竟然要开门献城?!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