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后悔了，你还会原谅我吗？”

我冷眼看着他：“你说完了吗？”

说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的小方盒，里面是谢九渊当初买给我的戒指。

“说完了就把你的东西拿走。”

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还没来得及成形就碎了。

“晚晚。”他下颌线微微绷紧，声音发涩，“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我摇了摇头。

他以为他向我坦白了一切，以为他把心剖开给我看，就能重新开始。

但他只是习惯了我在他身边，只是不甘心我突然走了。

我们所有人都活在设定好的剧本里。

谢九渊没有觉醒，他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只能也只会是姜瑶。

我不想再当这场感情的牺牲品，既然要断，就断干净。

“我不愿意再和你纠缠，还有，你不必和我说你和姜瑶的过往，我不感兴趣。”

“你要是想捧姜瑶随意，反正我现在是姜家掌权人，姜家的资源她一分别想拿到。”

我转身要走，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一字一顿道。

“晚晚！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他声音不大，却比以往任何一句台词都用力。

那一刻他不是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谢九渊，仿佛只是一个终于发现自己在失去什么的普通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攥在我腕上的手指，骨节泛白，像抓着悬崖边的最后一块石头。

随后我对上他有些泛红的眼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手。”

话音刚落，谢九渊的突然神色一变。

他松开我的手腕，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皱了皱眉，向他靠近一步，想要扶他。

“你……怎么回事？”

谢九渊突然抬起头，视线落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从困惑变成一片空白。

“这些弹幕……是什么？”

我愣在原地。

谢九渊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指尖陷进发丝里，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半空，那双曾经在银幕上迷倒过无数观众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被彻底击碎的空白。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见半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

【兄弟姐妹们这个后续和我们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女配怎么感觉逆袭成大女主了要。】

【我是不是看到盗版书了……】

我的声音有些飘忽：“你也……能看到？”

他转过头看我，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撕出来的。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这个是吗？知道我们只是在剧本里？”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

谢九渊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我追她是剧本写的，我追你也是剧本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