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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受尽屈辱,我绝不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渊哥哥!我要毁了你这张脸,我要让你变成比我还丑陋的怪物!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见人!”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瓶塞拔开,一股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狐族特有的剧毒,名为“腐颜散”,只需一滴沾在布料上,穿衣之人便会全身溃烂,容貌尽毁,生不如死。
她颤抖着手,将瓷瓶倾斜,准备将毒液滴在那件喜服上。
就在这一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昏暗的闺房四周,突然灯火大亮!
房门被一脚踹开,一身玄衣的萧祁渊带着大批暗卫涌入,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胡夭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一抖,黑色的毒液洒落在地上,瞬间将上好的金丝楠木地板腐蚀出了一个黑洞,冒出阵阵白烟。
“拿下!”萧祁渊一声厉喝。
两名暗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瞬间将胡夭夭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掀开床帐,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外袍,从床上走了下来。
“胡姑娘,大半夜的,不在王府里好好养胎,跑到我的闺房来做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眼神冷漠。
胡夭夭拼命挣扎着,抬起头看到萧祁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凄厉地哭喊起来:
“渊哥哥!你听我解释!是她!是楚清欢这个**设局陷害我!我没有想下毒,是她逼我的!渊哥哥,你那么爱我,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直到此刻,她依然坚信萧祁渊是爱她的,依然在做着她那荒诞不经的春秋大梦。
萧祁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径直走向我,仔细检查了我上下,确认我没有吸入迷香,也没有受到惊吓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就说不该拿你当诱饵,万一这畜生伤了你怎么办。”
萧祁渊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后怕,
“早知道她今晚会狗急跳墙,我刚才在王府就该直接宰了她。”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她既然心生了恶念,早点收网,大婚时才能安心。”
胡夭夭看着我们两人若无旁人的亲昵,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渊哥哥!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对那个**那么温柔?!我才是你的夭夭啊!”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试图冲破暗卫的束缚。
萧祁渊终于转过头,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
“你叫谁**?”
“再敢对王妃不敬,本王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胡夭夭愣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渊哥哥......你不爱我了吗?你忘了我们在极北之地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吗?你忘了你给我安排的冰玉床、给我喂的灵芝、亲自给我量的尺寸了吗?你明明是那么在乎我......”
听到这些话,萧祁渊松开我的手,一步步走到胡夭夭面前。
“爱?”
萧祁渊嘲弄地咀嚼着这个字,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本王真是好奇,你们妖族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不是粪水?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王会看上一只连毛都没褪干净的畜生?”
“你以为本王为何在极北之地没有一箭射死你,而是将你带回来?”
“你以为本王为何给你睡冰玉床?那是本王怕京城太热,捂坏了你那一身极品的皮草!”
“你以为本王为何给你喝名贵药材?那是本王嫌你的毛发不够光泽水滑,需要食补催发!”
“你以为本王为何亲自给你量尺寸?那是本王在算计,你这身皮,到底够不够给清欢做一件大氅,外加一个暖手的手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