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5 11:47:09
一、南山有狐话说在那青石镇上,世代流传着一句话:“南山上的狐狸,招惹不得。”为啥?
老人们叼着烟杆,眯着眼说:那山上的狐狸,可不是寻常的野物,是通了灵性,受了香火的。
早百十年前,山腰还有座狐仙庙,香火鼎盛得很。可后来世道变了,人心也变了,
去拜祭的人就少了,庙也渐渐破败,荒草长了半人高。可庙虽荒了,关于狐狸的奇闻异事,
却从来没断过。有人说曾在月夜里,看见雪白的狐狸对着月亮拜拜,
身上笼着一层清辉;有人说在山里迷了路,是个穿白衣的姑娘指引他出来的,回头一看,
姑娘不见了,只有只狐狸影子一闪而过。真真假假,传得神乎其神。咱们的故事,
就从这青石镇,从这南山,开始了。镇东头住着个年轻的教书先生,名叫陈砚书。人如其名,
是个温润如玉的读书种子,心地纯善,就是带着几分书呆子气。他家祖上也曾阔过,
留下了一方据说是祖传的宝贝——一块雕着云纹的古砚。可到了他这一代,
也就剩下这砚台和满屋子的书,还有一座老宅了。陈砚书年过二十,婚事还没着落。
以前定过一门亲,可惜姑娘福薄,没过门就病故了。这阵子,
镇上的媒婆王妈妈给他牵了条线,说的是镇上开绸缎庄的林家**,林月娇。
这林家在青石镇是数得着的人家,林老爷精明算计,林**呢,长得是杏眼桃腮,模样周正,
可性子被惯得有些娇纵,对陈砚书时而言笑晏晏,时而冷若冰霜,
弄得这陈书生心里是七上八下,摸不着头脑。这一日,陈砚书心里烦闷,
想起祖父在世时曾说南山清静,便信步往山上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荒废的狐仙庙前。
但见断壁残垣,荒草萋萋,唯有那狐仙的石像还算完整,虽蒙了尘,
眉眼间却依稀能辨出几分慈悲。陈砚书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块干净帕子,
一边轻轻擦拭石像上的灰尘,一边自言自语道:“仙家在此清修,却被凡尘俗物扰了清净,
是小生唐突了。只是心中困惑,无人可诉……那林**的心思,好似这山间的云雾,
看不真切。若仙家有灵,能否指点迷津?”他本是书生痴气发作,随口一说,
并没指望真有回应。擦拭完毕,他对着石像躬身一揖,便转身下山去了。他却不知,
他方才一番举动言语,全被庙后一双灵动的眼睛瞧了去。二、孤女来投说来也怪,
自那日从南山回来,陈砚书就做起梦来。梦里总有个穿着月白衣衫的姑娘,身影窈窕,
在他家老宅的院子里走动,时而替他整理书案,时而对着那方古砚出神,
可每当他想走近看清面容时,梦就醒了。他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未多想。
过了三五日,这天傍晚,陈砚书刚给学生放学,正准备关门,
忽听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他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女子蜷缩在门边的石阶上,
衣衫单薄,沾了些泥污,头发也有些散乱,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得伤心。
陈砚书何时见过这般情景,连忙问道:“这位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在此哭泣?
”那女子闻声抬起头来。这一抬头,陈砚书只觉得眼前一亮。这姑娘约莫二八年华,
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黑眼仁儿极大,
像是含着一汪清泉,又像是藏着万千星辰,灵动得不像凡人。只是此刻梨花带雨,
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小女子姓胡,名叫灵儿……”姑娘声音带着哭腔,却清脆悦耳,
“本是随家人投亲,不料路遇歹人,家人……家人皆遭不幸,我拼死才逃了出来,
一路流落至此,已是无处可去……”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陈砚书一听,
心中怜悯之心大起。他这人心软,最见不得人落难。可这孤男寡女,收留一个陌生女子,
于礼不合啊!他搓着手,为难起来。胡灵儿瞧出他的犹豫,哭得更凶了:“公子若是不便,
我……我这就走,绝不连累公子……”说着作势欲走,身子却晃了晃,像是要晕倒。
陈砚书赶紧伸手虚扶了一下:“姑娘且慢!如今天色已晚,你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
若……若不嫌弃,就在舍下暂住一宿,明日再作打算,如何?”胡灵儿抬起泪眼,
感激地看着他:“多谢公子收留!公子大恩,灵儿……灵儿做牛做马也要报答!”那眼神,
直看得陈砚书心头一跳。当夜,陈砚书将书房收拾出来,让胡灵儿住下,
自己则抱了被褥去睡堂屋。他躺在床上,想着日间种种,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那胡姑娘的容貌身影,总在他眼前晃,竟与梦中那月白身影隐隐重合。“莫非……真是缘分?
”他喃喃自语,脸上有些发烫。而在书房里,胡灵儿却并未睡下。她坐在窗边,借着月光,
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哪还有半分方才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正是南山修行三百年的灵狐胡灵儿。百年前,她尚是一只初开灵智的小狐,
遭猎人陷阱所伤,险些丧命,幸得一位路过的书生所救。那书生,便是陈砚书的前世。
此番她感应到恩人转世情劫将至,特来报恩,助他了却尘缘,方能圆满自己的修行。
她本打算略施小计,帮陈砚书顺利娶了那林**,也算还了恩情。可白日里在庙后,
她瞧见陈砚书细心擦拭石像,又听他真诚祷祝,不知怎的,心里竟微微一动。“这个书呆子,
倒是个真心人。”她捻着胸前一丝秀发,眼波流转,“且让本姑娘看看,你那未过门的媳妇,
究竟是个什么货色。”三、智破刁难胡灵儿这一“暂住”,就住了下来。她手脚勤快,
性子又活泼,把陈砚书那原本有些清冷的老宅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还会做得一手好菜,变着花样给陈砚书改善伙食,吃得这书生脸上都多了几分红润。
陈砚书只觉得这日子,像是从黑白的水墨画,一下子变成了鲜活的工笔重彩,
处处都透着暖意和生机。他对胡灵儿,也从最初的怜悯,
渐渐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与依赖。然而,好景不长。
陈砚书收留了个貌美孤女的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到了林家**林月娇的耳朵里。这一日,
林月娇带着丫鬟,亲自“登门拜访”来了。她一进门,那双杏眼就像刀子似的,
上上下下把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胡灵儿刮了好几遍。见她虽穿着布衣,却难掩绝色,
举止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起来了。“砚书哥哥,
”林月娇声音甜得发腻,话却带着刺,“这位姑娘是……?怎么从前没见过?
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有些人啊,看着人模人样,谁知是哪里来的狐媚子,
专会哄骗你这种老实人,可别引狼入室才好。”陈砚书脸一红,有些窘迫:“林**,
胡姑娘她……她是落难之人,暂住在此,并非……”“落难?”林月娇嗤笑一声,
“落难就能随便住到陌生男子家里了?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呢!
”她故意把“苦肉计”三个字咬得极重。胡灵儿在一旁,也不生气,
只抬起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陈砚书,细声细气地说:“陈公子,
若是……若是灵儿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走……”说着,眼圈又红了。陈砚书一看,
心里顿时生出几分豪气,对林月娇正色道:“林**,胡姑娘清清白白,请你不要妄加揣测,
污人清白。”林月娇碰了个软钉子,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瞪了胡灵儿一眼,甩袖走了。
这头一回合,胡灵儿兵不血刃,靠着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轻松取胜。但她知道,
这林家父女,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林老爷亲自出马了。
他托媒婆王妈妈传来话,说既然陈砚书家中已有“如花美眷”,那与林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不过,他林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陈砚书肯将家传的那方古砚作为“赔礼”,
此事便一笔勾销,否则,就要告他一个“停妻再娶”、“品行不端”的罪名,
让他这教书先生也做不成!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既坏了陈砚书的名声,
又图谋他家的宝贝。陈砚书接到这话,又气又急,在屋里团团转:“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那古砚是祖传之物,怎能轻易与人?再说,我与胡姑娘清清白白,
何来‘停妻再娶’之说!”胡灵儿却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递给他,
笑道:“公子何必着急?不过是小人作祟,想法子打发了便是。”“法子?有什么法子?
”陈砚书愁眉苦脸。胡灵儿眨眨眼:“公子可知,那林家的绸缎庄,
近日新进了一批江南的云锦,准备囤积居奇,卖个高价?
”陈砚书一愣:“这……这与我们有何干系?”“关系大了。”胡灵儿嫣然一笑,
凑近他耳边,如此这般,低声细语了一番。陈砚书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可随即又有些犹豫:“这……这能行吗?是不是……有点……”“有点什么?”胡灵儿挑眉,
“对付小人,难道还要讲君子之道不成?公子放心,一切有我。”第二天,
青石镇上就传开了一个消息:县太爷的夫人下月初要做寿,欲寻一批上好的云锦裁制新衣,
派了采办的人正在暗中询价。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采办之人偏好哪种花色,
心理价位是多少,都说得一清二楚。林老爷一听,这可是巴结县太爷的好机会!
立刻将库房里那批珍贵的云锦捧了出来,主动寻到那位“采办”,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
急于脱手,只求能在县太爷面前卖个好。结果可想而知。
那“采办”自然是胡灵儿用一点幻术找来的人假扮的,银子也是用树叶变的,
时限一到便露了原形。林老爷钱货两空,还白白得罪了真正的买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哪里还顾得上找陈砚书的麻烦。陈砚书在家中听得消息,对胡灵儿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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