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2 18:30:32
准婆婆把婚前公证书拍在我面前:“签了,婚后财产一人一半,谁也别想占我儿子便宜。”
我看都没看,大笔一挥签了字。
她满意地点点头:“行,明天去拍婚纱照,订金我已经交了两万。”
我站起身,拎起包就往外走。
她愣住了:“你去哪?”
我回头,笑得温柔:“阿姨,您刚才说得对,谁也别占谁便宜。婚纱照是两个人的事,这一万块,您现在转给我。”
她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我晃了晃手里的公证书:“您立的规矩,我只是照做而已。”
公证处办公室里,空气都凝固了。
老旧空调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霉味,和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被吹散的味道一模一样。
王翠芬,我未来的婆婆,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算计得逞的精明。
她看着我签下字,像是看一头被套上缰绳的牲口,终于可以放心使用了。
而我的未婚夫刘浩,就坐在她旁边,从头到尾,他都在玩手机,仿佛这场关乎我们未来的“谈判”,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直到我开口要钱,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赵悦,你……”
我没理他,目光直直地盯在王翠芬身上。
我甚至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收款码,屏幕的亮光映在她瞬间黑下来的脸上。
“阿姨,转账还是现金?我赶时间。”
王翠芬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长辈!我给你交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敢跟我要钱?有没有教养!”
“教养?”我轻笑一声,把那份还带着油墨香的公证书在她眼前扬了扬,“您跟我谈教养,却逼我签这份东西?这份公证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婚前婚后,所有支出与收入,均需AA。您定的规矩,我只是在严格执行,这难道不是对您最大的尊重吗?”
刘浩终于坐不住了,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央求:“悦悦,你别这样,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怕以后有纠纷。你大度一点,别跟我妈计较。”
我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的脸庞是那么陌生。
“为了我们好?刘浩,你摸着良心说,你妈这是为了我们好,还是为了防我像防贼一样?”
“她怕我占你便宜,怕我图你家的钱。现在,我按照她的规矩来,怎么就成了我计较,我小气?”
我转向王翠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您儿子让我大度,那这份公证书是不是可以撕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哦不,我的钱还是我的钱,你的钱,你儿子的钱,都是我们这个小家的钱,对吗?”
王翠芬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让她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旁边的公证员清了清嗓子,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戏剧性的场面。
僵持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王翠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转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能A到什么时候!”
她颤抖着手,扫了我的码。
“叮——微信收款,一万元。”
冰冷的电子音,此刻听起来却悦耳极了。
我收起手机,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谢谢阿姨。明天九点,婚纱店门口见,迟到一分钟,我都会开始计算我的误工费。”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母子俩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走出公证处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流泪。
我仰起头,逼回了那点不争气的湿意。
赵悦,别哭了。
从你签下那份公证书开始,那个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的你,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精于计算、绝不吃亏的生意人。
这场婚姻,就是我的项目。
而刘浩和他妈,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也是我唯一的对手。
第二天,我准时到达婚纱店。
王翠芬和刘浩已经到了,两个人的脸色都臭得像是隔夜的馊饭。
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化妆师。
拍摄过程还算顺利,直到选片环节。
摄影师口若悬河地推销着升级套餐:“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原片都这么好看,精修出来效果更好!现在我们有活动,加五十张精修,送一个水晶摆台,只要八千八百八,很划算的!”
刘浩明显心动了,他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悦悦,要不……加一个?”
王翠芬也帮腔:“是啊,一辈子就一次,多加几张怎么了?”
我放下手里的水平仪(我用来检查相框挂得正不正),看向摄影师:“谁主张,谁付费。他想加,账单给他,我不参与。”
摄影师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浩的脸瞬间涨红:“赵悦!你能不能别在外面也这样!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我冷笑,“你的面子,为什么要我花钱来维护?公证书上写了,个人非必要消费,由个人承担。我觉得这五十张照片,就属于非必要消费。”
王翠芬气得直拍桌子:“你这个女人,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钱!我们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抬头看她:“阿姨,首先,我们还没结婚,我还不是您儿媳妇。其次,如果您觉得我是个麻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按照约定,您需要赔偿我这三年来的情感投入和时间成本,我昨晚粗略算了一下,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最后,如果您继续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我会额外收取精神损失费。”
全场死寂。
摄影师和助理们张着嘴,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最后,刘浩灰溜溜地选择了基础套餐,一分钱没多花。
中午吃饭,我直接走进婚纱店旁边最高档的西餐厅,点了一份菲力牛排和一份鹅肝。
刘浩和王翠芬跟了进来,看着菜单上的价格,脸都绿了。
“赵悦,你一个人吃这么好?”刘浩的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切下一块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才开口:“没错,我花的我自己的钱,吃我喜欢的东西,有问题吗?”
王翠芬拉着刘浩在对面的快餐店买了两份盒饭,坐在餐厅外的长椅上吃。
我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她一边吃一边怒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浩脸上。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或许是那份廉价盒饭的卫生不达标,或许是王翠芬气火攻心,她吃完没多久,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刘浩慌忙跑进来,对我大喊:“快!快打120!我妈不行了!”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拿出手机,但不是打120。
我打开了录音功能。
“刘浩,根据我们的AA制协议,任何一方的医疗费用属于个人支出,与另一方无关。我现在帮你叫救护车,产生的费用需要由王翠芬女士或你本人承担,你同意吗?”
刘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赵悦!**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妈!”
“正因为她是你妈,所以费用才该你出。如果是我妈,费用自然我出。这很公平。”我平静地看着他,“你现在只需要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你每犹豫一秒,你母亲的痛苦就多一分。”
“我同意!我同意!你个刽子手!”他嘶吼着。
我这才按下了120。
救护车呼啸而来,王翠芬被抬上车,刘浩临走前,回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
我结了账,慢悠悠地走回家。
当晚,我打开了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
《赵悦与刘浩婚前合伙项目支出明细表》。
我把今天的所有开销,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录入进去。
婚纱照订金,我支出:-10000元,收入:+10000元,结余:0。
午餐费,我支出:388元。
刘浩方支出:盒饭30元,救护车出车费200元,急诊挂号费50元……
深夜,刘浩发来微信,大概是王翠芬没什么大碍了,他又想来扮演和事佬。
“悦悦,我妈就是急性肠胃炎,已经没事了。今天是我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没有回复文字。
我只是截了一张图发过去。
图片上是我今天打车回家的电子发票,金额:32.5元。
我附上了一句话:“今天的共同活动结束后,各自产生的交通费用应由个人承担。但由于活动提前结束,是因你方原因造成,故返程费用应由你方承担。这32.5元,请转一下。”
那边沉默了。
很久很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转账,32.5元。
我收了钱,关掉手机,一夜好眠。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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