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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我带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姜娇娇跟着进来。

门一关，她就把手机扔到桌上。

「号码是二叔伪造的。」

「短信也是。」

我看着她。

「那你还咬我？」

「不咬你，他不会信我。」

她咬着嘴唇。

「我妈死前留了一段录音。」

「二叔一直在找。」

「录音在哪儿？」

「十八份生日礼物里。」

我想起那些空盒子。

「被你拿走了？」

她点头。

「我十二岁那年就知道，我不是姜家的女儿。」

「我妈告诉我，只要我听二叔的话，这个家永远是我的。」

她的声音发抖。

「那些礼物里的东西，是爸妈每年给你准备的。」

「我全拿走了。」

「能卖的卖了，不能卖的烧了。」

「录音我没敢烧。」

我盯着她。

「为什么？」

她抬起脸，眼泪掉下来。

「我怕有一天，他也杀我。」

这句话不像装的。

可她把我关进冷库，也是真的。

我把纸推过去。

「签字。」

她看见标题，脸都僵了。

《生命欠款分期偿还协议》。

「姜月，你有完没完？」

「没完。」

「你欠我一条命。」

「先拿证据还一期。」

她咬牙签了。

录音藏在姜家老宅阁楼的旧钢琴里。

我们赶到时，姜成海的人已经在翻。

我没进去。

我直接报了警。

顺便开了直播。

网上不是说我自导自演吗？

那就让大家一起看。

姜铭盯着直播间人数。

「两百万了。」

我点头。

「骂我的人来得挺全。」

警察进阁楼时，姜成海正拿着一盘旧磁带。

他没跑。

还反过来质问我。

「带人闯私人住宅，你懂法吗？」

「懂一点。」

「所以警察先进，我在门外。」

磁带被当场播放。

林秀梅的声音很轻。

她说十八年前，姜成海欠下赌债，打起了绑架侄女的主意。

他让她把我交给人贩子，再向姜家索要赎金。

可中间的人见钱眼开，收了赎金，还是把我卖了。

事情失控后，姜成海让她抱着亲生女儿进姜家。

只要姜家有了新孩子，就会慢慢停止寻找。

林秀梅不肯。

姜成海威胁，要让她和孩子一起消失。

录音最后，她哭着说：

「娇娇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我欠姜月的。」

「也是我欠她的。」

姜娇娇站在门口，哭得喘不过气。

姜成海突然扑向播放器。

姜铭先一步拦住他。

两个人撞翻了钢琴凳。

警察把姜成海按倒。

他还在喊。

「一盘磁带能证明什么？」

我举起从钢琴夹层拿出的账本。

「证明不了全部。」

「但这个能。」

账本第一页，正是当年支付给人贩子的三千块。

付款人后面，写着姜成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孩子回来，立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