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提七年来的贷款和生活费用由谁承担。
视频下面已经有上百条评论。
有人骂我冷血。
有人说女儿出嫁后不该争娘家房子。
方蕾还回复了一条评论。
“她前夫已经准备起诉,很快就会揭穿她。”
我保存视频,交给律师取证。
下午,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突然通知我暂停合作。
对方语气为难。
“有人把视频发到客户群里。”
“公司担心影响项目声誉,想等事情平息后再决定。”
我挂断电话,看到蒋廷峰发来一条消息。
“房子、项目和孩子,你总得舍弃一样。”
紧接着,安安的班主任打来电话。
“贺女士,有位自称安安父亲的男人来接孩子。”
“他说手里有法院的抚养权变更材料。”
“保安正在拦他,可他已经冲进教学楼了。”
我赶到学校时,教学楼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蒋廷峰站在走廊里,一只手拽着安安,另一只手挥舞着几张纸。
安安拼命往班主任身后躲,哭得喘不过气。
保安挡在楼梯口,不许蒋廷峰继续往外走。
他看到我,脸上竟露出一丝笑。
“你终于来了。”
我快步走过去,将安安护进怀里。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浑身都在发抖。
“妈妈,我不要跟他走。”
“别怕,妈妈在这里。”
蒋廷峰把材料递到我面前。
“法院已经受理抚养权变更。”
“我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带她回家。”
我没有接,只看向旁边的民警。
“这份材料核验过了吗?”
民警摇了摇头。
“没有公章,也没有完整案号。”
“目前只能证明他递交过申请,不能改变原来的判决。”
蒋廷峰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带自己的女儿走,谁能拦我?”
班主任忍不住开口。
“孩子明确表示不愿意跟你走。”
“你还推了保安,吓到了班里的学生。”
蒋廷峰指着我。
“都是这个女人教的。”
“她离婚后一直阻止我们父女见面。”
安安突然从我怀里抬起头。
“你撒谎。”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说得很清楚。
“你每次见我都问妈妈有多少钱。”
“你还让我偷妈妈的银行卡。”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
蒋廷峰脸色发青。
“你胡说什么?”
安安吓得缩了一下。
我立刻挡住他的视线。
“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
蒋廷峰冷笑。
“贺知微,你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方蕾已经把证据交给我了。”
“那套房有婚后还款,也有你父母的出资。”
“等房子被冻结,我看你还拿什么逞强。”
民警听见方蕾的名字,当场记了下来。
我拿出手机,展示他昨晚发来的威胁信息。
“他不仅到学校抢孩子,还用工作和抚养权逼我交出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