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也走了过来。
“对,先把孩子接回来。”
“但知白的东西还在念念房间里,先让念念跟你们睡主卧。”
随后,她又皱了皱眉。
“不过就是哮喘,住这么多天院,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钱。”
我看着她们。
“好。”
“我带你们去见她。”
去医院的路上,沈知白打来三个电话。
第一通问迈巴赫的备用钥匙。
第二通问婚礼礼金放在哪里。
第三通说新娘因为婚礼上的事生气了,让顾晚晴过去替他解释。
顾晚晴每一次都耐心安慰。
直到车停在医院,她才挂断电话。
“念念在哪一层?”
我没有回答,径直穿过住院楼。
顾晚晴跟在身后,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儿科不是在三楼吗?”
“你往后面走干什么?”
岳母也皱起眉。
“这里怎么越来越偏?”
前方出现了一栋灰色小楼。
冷风从半开的铁门里吹出来。
顾晚晴的脚步突然停住。
她看见了门口的三个字【太平间】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
“你不是要看女儿吗?”
顾晚晴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几下。
“她......她到底在哪?”
我抬手,指向小楼紧闭的铁门。
顾晚晴盯着那扇铁门,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
“孩子不是在病房吗?”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挣开她的手。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越往里,温度越低。
岳母搓着胳膊,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变成了惶恐。
“是不是医院搞错了?”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送到这里?”
工作人员停在一排冷藏柜前,缓缓拉开其中一格。
白布下面,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清念念的脸后,顾晚晴尖叫起来。
“陆峥,你什么意思?”
“念念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是不是你为了逼我离婚,故意找了个孩子骗我?”
她猛地掀开白布。
看见念念手背上熟悉的针孔后,她的动作骤然僵住。
女儿最喜欢的粉色发卡,还别在耳边。
那是住院前,顾晚晴随手买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