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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后，祁氏后台像打了一场胜仗。

品牌总监抱着电脑，声音都在抖。

“首批库存全空了。”

“预售也爆了。”

“纪**，你那句留白已经上热搜了。”

我卸下耳返，揉了揉发酸的耳朵。

“尾款什么时候结？”

满屋子的兴奋突然卡了一下。

祁砚沉站在门口，听见这句，眼底浮起笑。

“明天上午。”

我点头。

“谢谢老板。”

品牌总监忍不住笑。

“纪**，你真是一点都不装。”

我也笑。

“装清高又不加钱。”

她被我逗得直摇头。

祁砚沉走过来，把一瓶未上市的留白放到我手边。

“样品。”

我拿起来闻了闻。

雪松冷冽，白茶干净，尾调里那点烟草被压得很深。

像他。

表面冷得不近人情，靠近一点，又能闻到危险的温度。

我把香水放回去。

“祁总，这支香会赚很多钱。”

他看我。

“所以？”

我认真道：“所以我刚才说分成，是认真的。”

祁砚沉像是早就猜到。

“合同已经让法务改了。”

这次轮到我顿住。

他俯身，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新协议。

代言费提高。

销售分成另算。

更重要的是，底部多了一项联合企划人署名。

我抬眼。

“祁总这么大方？”

他淡声说：“你值得。”

这三个字，他说过一次。

上次我听着像客套。

这次却有点烫。

我没有接他的情绪，只接了合同。

“那我更得好好干。”

祁砚沉看了我一会儿。

“纪棠。”

“嗯？”

“除了钱，你还想要什么？”

我低头翻合同。

“自由。”

他静了静。

我说：“解约，自主选择项目，不被公司拿去陪酒，不被任何人用前途威胁。”

“还有。”

我合上平板，抬头看他。

“我不当谁的附属品。”

祁砚沉看着我。

那一刻，他眼底的兴味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郑重的东西。

“我知道。”

他说。

“我给你搭梯子，不拴你。”

这句话很好听。

好听到我差点信了。

可捞女第三课，越好听的话，越要写进合同。

我伸手。

“那祁总，合作愉快。”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握上来。

掌心微凉。

力度却稳。

只是松开时，他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手腕。

很轻。

像无意。

又绝不是无意。

我抬眼看他。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闷骚。

我心里给他下了评价。

这时，助理推门进来。

“祁总，沈**那边又发声明了。”

我拿过手机。

沈栀晚这次没有再哭。

她放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坐进祁砚沉的车。

角度暧昧，光线昏暗。

配文更妙。

【我不想再解释了，祝福。】

短短一句，杀伤力很大。

祝福两个字，最会把脏水泼得温柔。

评论区果然又开始摇摆。

【所以纪棠和祁总到底什么关系？】

【刚澄清完就坐人家车？】

【沈栀晚好体面，心疼。】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拍得不错。”

祁砚沉皱眉。

“我会处理。”

我摇头。

“不用。”

他看向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

“祁总，你有没有发现，沈栀晚一直在暗示一件事。”

“她不敢说你们订婚，却一直让大家以为你属于她。”

祁砚沉眼神冷下来。

我继续说：“你澄清，她会说资本欺负她。”

“我澄清，她会说我是小三。”

“所以这件事，要让她自己露馅。”

祁砚沉问：“你想怎么做？”

我笑了笑。

“她不是爱祝福吗？”

“那就请她来参加明晚的慈善晚宴。”

助理一愣。

祁砚沉却很快明白。

明晚是祁氏主办的慈善晚宴。

媒体众多，圈内名流也会到场。

沈栀晚一定会去。

她不会放过当众扮演受害者的机会。

而我，也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祁砚沉看着我。

“你确定？”

我点头。

“她想让我变成攀附你的捞女。”

“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

“捞女，也分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