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让我充满期待的订单,如今一项项消失。
我没有难过,只觉得轻松。
下午,双方亲友群突然热闹起来。
马淑琴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
她说我临时悔婚,嫌弃方家条件普通。
还说方启明为了结婚花光积蓄,我却借换锁羞辱长辈。
最后,她放出一张方启明站在我家门口的照片。
照片裁掉了行李和其他人。
只剩他穿着新西装,失落地低着头。
不知情的人很快开始劝我。
“年轻人有矛盾很正常,别拿婚事赌气。”
“男方都亲自接你了,给个台阶就算了。”
“启明性格老实,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马淑琴见有人帮腔,继续发语音。
“我们只想去新房吃顿饭。”
“她连门都不让进,还让物业赶人。”
“我儿子谈了三年,最后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没有在群里争辩。
我先把所有消息截图保存。
随后发出一段门外监控。
视频里,两辆车装满行李。
马淑琴拿着钥匙不断开门。
方凯清楚地说,电脑桌已经订好。
方倩拉着孩子,试图越过我进入屋内。
视频发出后,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我又发出门锁后台记录。
新增管理员的时间、姓名和搬家模式的设置,一目了然。
紧接着,我上传了下午那段监控录音。
方启明那句“先住进来,再哄她把房本加上我的名字”,清晰得没有任何辩解余地。
群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这不是吃饭,这是直接搬家吧?”
“房子是女方婚前全款买的,凭什么私自加管理员?”
“还没领证就惦记房本,确实不合适。”
“要是我女儿遇到这种事,我也不会让她结。”
马淑琴连续撤回几条消息。
可录音已经被许多人保存。
方启明直接拨来电话。
我按下录音后接通。
“你把家里的事发群里干什么?”
“不是你母亲先在群里要说法吗?”
“她年纪大,说几句气话而已。”
“你发监控,是故意毁我名声!”
“视频里的人是你。”
“话也是你亲口说的。”
“名声不是我毁的。”
“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他沉默几秒,突然换了语气。
“予安,我们谈了三年。”
“我承认这次做得不妥。”
“但我只是想让父母高兴。”
“你把视频删了,我让他们先不搬。”
我听见了那个“先”字。
即使到了现在,他想的仍然只是暂缓,而不是放弃。
“没有以后了。”
“我们已经分手。”
“你别把话说死。”
“酒店和婚庆的定金都交了,你承担得起损失吗?”
“钱是我付的。”
“退款也已经回到我的账户。”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方启明似乎完全不知道,婚礼的大部分费用来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