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完她带来的四菜一汤,顾清婉脸上浮现不忍。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老公,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打算把南郊的几套房子转到你的名下,你签上字,然后乖乖配合治疗,等病好了老婆就接你回家,好吗?”
说着,她贴心地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又将笔塞到我手里,拿着我的手放到签字的区域,“老公,就签在这里就好。”
她仗着我是个“盲人”,以为我看不到合同上那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原来,她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和陆亦恒在一起了啊。
不过也好,在离开之前彻底斩断和顾清婉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是我的愿望。
我快速签好名字,却偷偷将这支钢笔藏在了袖子中。
顾清婉离开前,我低声问她:“即便看到我如今受尽折磨,但你还是会为了陆亦恒继续把我关在这里,对吗?”
“别说傻话,”顾清婉捏了捏我的手指,像从前每一次一样敷衍道:“公司还有些事,老公你努力治疗,以后我会经常抽空看你的。”
我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无比平静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顾清婉,再见。”
没有以后了,今天,就是我和她的最后一面。
当晚,护工端着药推开我所在的杂物间,粗暴地伸手推了推被子里的“我”。
“喂,起来吃药了!”
他皱眉直接掀开被子,却发现里面躺着的不过是一个玩偶。
这时,我出现在他身后捂住他的嘴巴,用从顾清婉那里顺来的钢笔笔尖对准了他的颈动脉。
“别动,放下盘子,把手举起来。”
平日里对付我最是凶狠的护工,这一刻被吓得瑟瑟发抖。
他立即按我说的举起双手,下一秒被我用一个手刀劈晕了过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护工的衣服,从他身上搜出了这里仓库的钥匙。
接着,低头躲避着监控,顺利拿到了我的手机和随身物品,逃离了精神病院。
在机场的候机室里,我将手里掌握的这些证据剪辑保存成了两份。
一份交给警方,那里面有顾清婉联合陆亦恒对我进行非法取皮、婚内出轨、还有陆亦恒和陆思琪绑架施虐的证据。
另一份交给了海城的各大媒体。
我把我姐转给我的那一个亿全部作为推广费付给了新闻媒体方。
我要让顾清婉和陆亦恒这些肮脏的画面出现在海城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广场屏幕里,我要他们身败名裂。
做完这些,我合上电脑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飞机划破天际,载着我离开了这片充斥着谎言与背叛的土地。']'9
刚从精神病院出来,顾清婉就看到了正站在医院外等着她的陆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