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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将小刀踢远，却没有伤那孩子。

“谁把刀给你的？”

男孩咬着牙不说话。

柔庶人立刻哭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母亲。”

“陛下，您还不明白吗？”

“姐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被皇后灭口！”

我问男孩：“**在哪儿？”

男孩从怀里摸出一块染血的绢布。

他抱得很紧，像是怕我抢。

我没有伸手。

“你念给大家听。”

男孩瞪着我。

“念就念！”

他展开绢布，背得十分流利。

“沈氏知微，心肠歹毒，恐我儿威胁太子之位，逼我服毒，害我性命。”

“吾儿若能入宫，定要揭穿此妇真面目。”

他说完，柔庶人立刻跪到萧承煜面前。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陛下，姐姐不会拿自己的命撒谎！”

萧承煜盯着**，神色阴晴不定。

我指着绢布上的一个字。

“这个字念什么？”

男孩一愣。

“命。”

“这是‘弑’。”

我又指向下一行。

“这个呢？”

“太子。”

“这是‘储君’。”

男孩的脸涨红了。

我合上绢布。

“你不识字，却能一字不差背完整封**。”

“谁教你的？”

男孩慌了。

“我娘托梦教我的！”

我点头。

“好。”

“来人，给他搬张床，让他再睡一觉。”

“等他娘再来托梦，本宫正好问问，她是什么时候被本宫杀的。”

殿里有人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男孩到底年纪小，眼圈很快红了。

“是庄子上的周妈妈教我的。”

“她说进宫后这么讲，皇上就会认我。”

禁军统领立刻道：“周氏已经押进宫了。”

周妈妈被带上来时，腿都是软的。

她看见贤妃，刚想磕头，贤妃便冷声道：“本宫不认识你。”

周妈妈顿时明白，自己被舍弃了。

她从怀里掏出二百两银票。

“是贤妃宫里的碧桃找奴婢。”

“她让奴婢教孩子背**，还给了这把刀。”

贤妃猛地站起来。

“贱奴，你敢攀咬本宫！”

我让人取来铁钳。

贤妃看见后，声音小了。

周妈妈也不敢再撒谎，将事情全招了。

**确实是孩子生母留下的。

只是背诵的内容，被人改过。

太医院院使用药水洗去绢布上后来补写的墨迹。

原本的字一点点露了出来。

没有沈知微。

没有逼迫。

也没有谋害。

**最后只有一句。

“我儿并非龙种，求陛下念及旧情，莫让他入宫。”

萧承煜的手重重按在桌上。

柔庶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将**放到她面前。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现在，他母亲说不是。”

“柔庶人。”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