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8 15:04:09
追查虎哥的线索并不容易。这家伙像条泥鳅,滑不溜丢,每次都能提前一步溜走。警方那边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也只查到他可能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居民区里活动。
“老板,我们真的要去那个‘鬼楼’?”李清风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看着墙皮剥落、窗户大多破损的楼房,心里发怵。
这栋楼被称为“鬼楼”,据说晚上经常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到过黑影在楼道里飘荡。虎哥的一个手下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
白夜抬头看了看楼顶,阳光被厚厚的云层挡住,整栋楼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罗盘——这是李清风硬塞给他的,说是能辟邪。罗盘的指针微微晃动,指向楼里。
“进去看看。”白夜率先走进楼道。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尿骚味,墙壁上布满了涂鸦,楼梯扶手锈得一碰就掉渣。李清风紧紧跟在白夜身后,手里攥着一张“护身符”,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快显灵,妖魔鬼怪快退散……”
他们逐层排查,三楼的一户人家门口,堆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散发出奇怪的腥臭味。白夜停下脚步,示意李清风安静。
他侧耳倾听,屋里传来微弱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白夜掏出折叠刀,轻轻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快餐盒。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翻着一个行李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白夜和李清风,吓得脸色惨白。
“你……你们是谁?”男人哆哆嗦嗦地问,手悄悄往身后摸去,那里放着一把匕首。
李清风眼疾手快,掏出一张“定身符”扔了过去,符纸准确地贴在男人背上。男人顿时僵住了,动弹不得。
“说,虎哥在哪?”李清风摆出凶狠的样子。
男人显然也是虎哥的手下,他咬着牙,不肯说话。
白夜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我再问一遍,虎哥在哪?”
男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嘴硬:“我不知道!你们放了我,不然虎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夜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男人的肩膀。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寒意,男人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颤。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冒出冷汗,“我说!我说!虎哥在顶楼!他说要在这里做个了断!”
白夜松开手,示意李清风解开他的定身符。男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向白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在顶楼做什么?”白夜问。
“不……不知道。”男人摇摇头,“他只让我们在这里等着,说等一个人来,然后就带我们离开这里。”
白夜和李清风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他们朝着顶楼走去,越往上走,楼道里的寒气越重,罗盘的指针也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顶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咒语。白夜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虎哥正站在阵法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匕首,嘴里念念有词。阵法周围,躺着几个男人的尸体,正是虎哥的手下,他们的胸口都有一个血洞,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们来了。”虎哥转过身,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入了魔,“正好,就差最后一个祭品了!”
李清风吓得后退一步:“你……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疯?我没疯!”虎哥大笑起来,“只要完成这个‘血祭阵’,我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那些警察,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得死!”
他指着白夜:“尤其是你,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很强大的力量,用你的血来献祭,一定能让阵法的威力达到顶峰!”
说着,虎哥举起匕首,朝着白夜冲了过来。
白夜侧身躲过,同时掏出折叠刀,迎了上去。虎哥的身手不错,但在活了近两千年的白夜面前,还是不够看。几个回合下来,虎哥就被逼得节节败退。
“找死!”虎哥见打不过白夜,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法中央的一个黑色石头上。
石头发出一阵红光,阵法突然启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法中传来,想要把白夜和李清风吸进去。
“不好!这是邪阵!”李清风大喊道,他掏出一把糯米,撒向阵法,糯米落在阵法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红光顿时弱了一些。
白夜趁机冲到虎哥面前,折叠刀划破了他的手臂。虎哥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破!”白夜低喝一声,一脚踹在虎哥的胸口,将他踹出了阵法范围。
失去了虎哥的精血滋养,阵法的红光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
虎哥躺在地上,看着消失的阵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我的力量……”
李清风冲上去,拿出绳子把虎哥捆了起来:“别做梦了!你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
白夜走到那个黑色石头前,拿起石头看了看。石头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邪气。他随手将石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搞定。”李清风拍了拍手,拿出手机给老周打电话,“老周,快来!我们抓到虎哥了!在城东的鬼楼顶楼……”
挂了电话,李清风看着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
白夜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楼顶上,驱散了一些阴森的气息。
“老板,你说人为什么会这么贪心呢?”李清风走到他身边,问道。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欲望是无限的,而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李清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把虎哥和尸体都带走了。老周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不然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辛苦费。”白夜伸出手。
老周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白夜:“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白夜接过信封,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鬼楼,李清风看着手里的信封,笑得合不拢嘴:“老板,这次的奖金够我把道观翻修一遍了!说不定还能雇个小道士帮忙!”
白夜瞥了他一眼:“先把欠我的房租交了。”
李清风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哀嚎道:“老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活路啊!”
白夜没理他,径直往前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欲望和罪恶,他的侦探社,永远不会缺少生意。
而他,也会继续在这无尽的岁月里,做一个旁观者,一个参与者,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那些常人无法处理的“麻烦”。
侦探社的生意时好时坏,有时接连几天没人上门,有时又会一下子涌来好几个客户。这天下午,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进了侦探社,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请问,这里是白侦探社吗?”女孩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
白夜正在整理血包的库存,听到声音,抬了抬眼皮:“是。有事?”
李清风连忙搬了把椅子让女孩坐下,还倒了杯水:“小妹妹,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女孩喝了口水,定了定神,说:“我叫林小雅,是市一中的学生。我……我奶奶家最近总是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李清风问。
“我奶奶去世一个月了,她的老房子空着,我爸妈让我周末去打扫一下。可是……可是每次我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屋里有人哭,像是我奶奶的声音。”林小雅的声音开始发颤,“我跟我爸妈说,他们都说是我听错了,让我别胡思乱想。可我真的听到了!昨天晚上,我还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像是奶奶的样子……”
白夜放下手里的血包,看着林小雅:“地址。”
林小雅报了个地址,是个老旧的胡同里的老宅。
“收费标准在墙上。”白夜指了指墙上的A4纸,“特殊事件,面议。”
林小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零钱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我只有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
李清风看着那些钱,心里有些不忍:“小妹妹,这些钱……”
“够了。”白夜打断了他,“明天早上八点,在老宅门口等我们。”
林小雅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谢谢白侦探!”
“走吧。”白夜挥了挥手。
林小雅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李清风看着林小雅的背影,不解地问:“老板,那些钱连买个血包都不够,你怎么还接啊?”
白夜淡淡地说:“积德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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