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6 15:23:40
导语:周日我在家里休息,突然有人疯狂砸门。开门一看,一个中年男人堵在门口,
挥着欠条大喊:“你太太坐月子欠费十二万,必须马上结清!”“什么太太?”我一脸懵逼。
他却越说越激动:“孩子都满月了,你还想赖账?”更离谱的是,
他掏出手机怼到我眼前:“看清楚,这就是你本人的监控截图!”我凑近一看那个模糊身影,
顿时哭笑不得。因为我压根没结过婚一一哪来的什么太太和孩子!1“陈旭先生是吧?
住这个地址没错吧?”门外,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壮汉,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正拿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拍着我的门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年轻,流里流气地倚在墙上,
一个在剔牙,一个在玩手机。典型的催收团队。我叫陈旭,是个律师,专攻经济纠纷。
眼前这阵仗,我见得多了。“我是陈旭。有事说事,别砸门,我的门很贵。”我扶了扶眼镜,
语气平静。为首的壮汉,也就是王经理,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镇定。他愣了一下,
随即把手里的欠费通知单递到我面前。“陈先生,你太太李娟女士,
在我们‘爱婴宝’月子中心消费,套餐总价十八万,预付了六万,还有十二万尾款没结。
孩子都满月出院了,人也联系不上,我们只能找上门了。”我扫了一眼通知单。
客户姓名:李娟。紧急联系人:陈旭。联系电话……是我的号码。下面还有个签名,
龙飞凤舞的“陈旭”二字,模仿我的笔迹,但功力不到家,显得有些心虚。“我不认识李娟,
也没签过这个字。”我把单子推了回去。王经理的脸沉了下来。“陈先生,这就没意思了。
你太太住了一个月,吃好喝好,我们中心的护士都认识你。你每周都来探望,监控都拍着呢。
想赖账?”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男人抱着婴儿,
侧脸对着镜头。那身形,那发型,甚至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都和我衣柜里那件一模一样。
难怪他们能如此精准地找上门。“这不是我。”我再次否认。“放屁!
”王经理身后的一个小年轻忍不住了,往前蹿了一步,“哥们,做人得讲良心!孩子都有了,
还装什么单身贵族?我们查过了,这小区就你一个叫陈旭的!”对门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细缝,
一颗脑袋探头探脑,是邻居张大妈。楼道里开始聚集起若有若无的视线。社会性死亡,
来得就是这么突然。我没有动怒,只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110。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门边的鞋柜上。“喂,110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非法闯入私人住宅,并对我进行威胁恐吓,
涉嫌寻衅滋事。”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道。王经理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是来催收的,不是来吃牢饭的。恐吓和寻衅滋事,性质完全不同。“哎哎哎,陈先生,
有话好说,我们就是来沟通的。”王经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示意两个小弟往后退。“沟通?
”我看着他,“带着三个人堵我的门,这叫沟通?《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了解一下?
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王经理的额头渗出了汗。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陈旭”,
是个懂法的硬茬。他们不知道,我不仅是个律师,而且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经济纠纷。
“误会,都是误会。”王经理连忙摆手,“我们也是没办法,公司催得紧。
那……那您看这个钱?”“第一,我重申,我不认识李娟,这个孩子也与我无关。第二,
你们手里的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据,只是一张消费清单。第三,你们所谓的‘证据’,
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在法庭上什么都证明不了。”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三个由红转白的脸,
继续说:“现在,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我的家门口。如果你们再来骚扰,
或者在小区里散布不实言论,损害我的名誉权,我会立刻起诉你们公司和你们个人。
我的律师函,比你们的催收单,要贵得多。”说完,我拿起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说:“警察同志,他们好像要走了,情况暂时解除了。谢谢。”然后,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我甚至没有提高过一次音量。王经理三人面面相觑,
灰溜溜地收起东西,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到王经理怨毒的眼神。事情,
没那么容易结束。我关上门,靠在门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乌龙事件。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那张脸,
那件衣服……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除非,那个人,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被我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记忆,猛地浮上心头。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院长妈妈曾经告诉我,我被送到孤儿院时,身边还有一个襁褓,里面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但后来,弟弟被一户人家领养走了,从此再无音讯。难道,是他?第二天一早,
我没有去律所,而是直接开车去了“爱婴宝”月子中心。它坐落在市郊一处风景优美的湖畔,
独栋别墅,看起来颇为高档。我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前台**立刻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我找你们的负责人。”我说。前台看我衣着得体,气质沉稳,不敢怠慢,
立刻去通报了。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正是昨天那个王经理的上司,孙总。孙总看到我,
脸上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您就是陈旭先生吧?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个误会。
王经理他们也是……”“孙总。”我打断了她,“我今天来,不是来听道歉的。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我把我的律师证拍在了大理石台面上。“第一,
贵公司的员工涉嫌暴力催收,对我造成了精神困扰,我保留追究的权利。第二,
有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在贵中心消费,并且成功欠下了十二万的巨款。我想知道,
贵中心的审核流程,就是这么形同虚设吗?”孙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而且一上来就占据了法律和道义的制高点。“陈律师,您听我解释。
当时李娟女士来办理入住时,提供的身份信息和紧急联系人都是您。她说是您的妻子,
因为您工作忙,所以她自己来办手续。我们看她一个孕妇,就……就放松了警惕。
”“放松警惕?”我冷笑一声,“十八万的消费,你们连夫妻双方的身份核实都不做?
结婚证也不看?就凭她一面之词?”孙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我们承认。”她深吸一口气,“但是陈律师,那个来探望的男人,真的和您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这里好几个护士都能作证。”“那就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我们一帧一帧地看。
”孙总犹豫了。我明白她的顾虑。如果监控证实那个人不是我,那这十二万的账,
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坏账。他们不仅收不回钱,还要为审核不严承担责任。“孙总,我今天来,
是想合作解决问题,不是来激化矛盾的。”我放缓了语气,“我也是受害者。
有人冒用我的身份,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孙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是个商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陈律师,您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把李娟入住时的所有资料,
以及那个男人来探望的所有未经剪辑的监控录拿给我。我需要找出这个人。找到了他,
你们的钱就有着落了,我的麻烦也解决了。”孙总权衡利弊,终于点了点头。“好。
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找到了人,这笔钱,必须由他来承担。”“那是自然。
”她把带我进了监控室。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看录像。那个男人,一共来了四次。第一次,
是李娟入住当天,他提着行李,陪着她办手续。他全程戴着口罩和一顶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第二次,是孩子出生后,他抱着孩子在走廊里踱步,脸上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这一次,他没有戴口罩。当画面定格在他脸上时,我感到一阵眩晕。那张脸,和我,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
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轻浮和油滑,
而我,常年和法律条文打交道,眼神更为锐利和沉静。是他,一定是他。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兄弟。我把这几段关键录像都拷贝到了我的U盘里。除了监控,
我还拿到了李娟的登记资料。身份证复印件,地址,电话。身份证上的照片,赫然是我的脸。
但号码,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用律师内部的查询系统查了一下这个身份证号。
系统显示:查无此人。这是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地址,是一个已经拆迁了的城中村。电话,
早已停机。线索,在这里断了。这个叫李娟的女人,和我的兄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过来,犹豫地递给我一张纸条。“陈律师,
这个……也许对你有用。”我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李静,XX路,
‘清风’花店。”“这是?”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是李娟的妹妹。”护士小声说,
“李娟住院的时候,她来过几次。她姐姐做的事,她好像不太赞成。我听她们吵过架。
”“清风”花店开在一条安静的老街上。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一个穿着围裙,
正在修剪花枝的女孩回过头来。她看到我,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上,
写满了震惊和慌乱。“你……你怎么来了?”她的长相和李娟有七八分相似,
但气质截然不同。李娟的照片看起来精明而强势,而眼前的女孩,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和胆怯。她就是李静。“我为李娟的事情而来。
”我开门见山。李静的脸色更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姐姐不在这里。”“李静**。”我走到她面前,
把我的律师证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我叫陈旭,是一名律师。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只想知道真相。”她看着律师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
重新捡起剪刀,手指却在微微发抖。“你姐姐李娟,冒用我的身份,在月子中心欠下十二万。
那个男人,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李静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监控录像,那个男人抱着婴儿的画面。“你再看看。这个人,
你真的不认识?”李静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捂住嘴,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我知道,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歉意和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他叫什么名字?”我问。“陈风。
”她哽咽着说,“他自己说,他叫陈风。”陈风。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风,风流的风吗?
倒也符合他的气质。“我姐姐……她也是个可怜人。”李静擦了擦眼泪,
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大概一年前,李娟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陈风。陈风风趣幽默,
出手阔绰,自称是做海外投资的富二代。他对李娟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名牌包包、高级餐厅、浪漫旅行,很快就俘获了李娟的芳心。李娟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很快就同居了。然而,怀孕之后,一切都变了。陈风开始变得行踪不定,
经常以“国外项目忙”为由消失好几天。他不再给李娟钱,甚至开始找各种借口向李娟要钱。
李娟这才发现,陈风所谓的“海外投资”,不过是个骗局。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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