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06 11:46:18
“都已嫁为人妇了,还这般放不开!”
“又不是第一次来求我了,不知道我的喜好?”
“想让我帮忙,就乖一点,主动些。”
男人粗重且极有耐心的**声传进耳畔,司柠羽睫不自觉颤了颤。
这个声音……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等想太多,司柠便感觉有一双温热大掌在腰间游走,长指巧妙地将她系紧的锦衣丝绦挑开。
凉风拂面而来。
“放肆!”司柠想都没想,扬手甩去一巴掌。
她可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何人敢如此轻浮于她。
“啧~”只听男人嗔怪着啧了一声,“主动求到我身上,现在又不肯。没劲!”
与熟悉话音一同落下的,是圈在腰间的手臂。
司柠眉心敛了敛,定眼看去。
竟真是已经死去的沈言酌!
她这是……重生到了夫君楚怀洲战死沙场,被婆母逼着来求沈言酌的时候。
沈言酌,当朝权贵,帝王亲信。
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他都可先斩后奏。
而他们,曾有一段情。
就是这样一个曾说会将她放在心尖上宠爱的男人,却亲手葬送了司家,她跪在大雨里声声泣血,求他救救父亲。
可男人看都未曾看她一眼,隔着木门,一句“证据确凿”,折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走投无路之际,是楚怀洲顶着压力上门求娶,才让她免了一死,更是在他们大婚当日请旨出征,说要赚取军功,以求陛下重新彻查司家案件。
司柠感动不已,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良人。
所以楚怀洲战事失败,皇上震怒时,婆母一劝,司柠就真的求到了沈言酌床上。
却不知道楚怀洲根本就没死!
他就一直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她为他全家奔波,把她利用的一干二净后,又嫌她脏,嫌她肚子里是野种,直接让人将她的孩子活生生打成了一滩血泥。
司柠记不得当时的疼了,只记得好多血,连眼睛都被血色染红。
眼眶蕴满泪水,顺着尾角滑落,掉在沈言酌有力臂膀上。
沈言酌胳膊颤了下,眉梢高高扬起。
“哭什么?你自个求上来的,现在又觉得强求?”他微微挑眉,说话时身子慵懒靠后。
“你情我愿,何来强求一说。只是我所求,沈大人可都答应?”司柠纤柔长指握住沈言酌大掌,水眸微红睨着他。
在烛火的照拂下,女人春光无限,柔情似水,仿佛看一眼就能溺死在其中。
司柠捏紧手指,老天爷既然给了她重来的机会,那她岂能浪费,楚怀洲既然死了,就永远别回来了。
不仅如此,她还要撕烂国公府那群人伪善恶毒的脸。
而沈言酌,就是最好的刀!
但她也不会愚蠢的爱上他,这一世,她只要权势。
沈言酌眼底恶劣的侵略味越发浓郁,上下盯看过跨坐在他腿上的司柠,随后撑起她腰臀,跨步进了屋。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司柠推开身前的沈言酌。
“啧!不尽兴。”沈言酌赖在她肚皮上不肯离去。
司柠不管不顾推开他,起身更衣,“我该走了。”
上辈子她依着沈言酌的喜好,弄到天明才回去,却被逼她来的婆母阴阳怪气。
什么乐不思蜀,早就巴不得爬上沈言酌的床去攀附权贵……
司柠心里本就痛苦,再听她这般说,更觉得抬不起头,被他们一家反复拿捏。
越想,她心里便越觉得恨!
上辈子所受的屈辱,这辈子定要全部讨回来。
沈言酌眼底的情靡还未消弥,视线一直落在司柠雪肌上,粗糙剥茧的掌心在她腰间盘旋摩挲,难舍难分。
“晚上再来!”他在邀请,似乎很满意司柠这个床伴。
司柠打掉他的手,一个眼神都未分给他,起身合衣而出。
“绝情~”男人抱怨嘀咕声传来。
司柠回头往房内看了一眼,她想惩治国公府的那些人,需要沈言酌撑腰,还需要沈言酌帮忙坐实楚怀洲的死,销了他的户籍,让他再没有身份回来。
只可惜为了能留下国公府的爵位,不能直接坐实他的罪名,不然,就让他想回都不敢回了。
可想拿捏沈言酌,不能只靠这幅皮相,而是要靠手段。
司柠抬手摸了摸小腹。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逼着来求沈言酌了。
一个月前,婆母就以楚怀洲是为司柠才上战场为由,逼着她去求沈言酌,让楚怀洲坐镇后方。
那一夜,她有了身孕。
思及此处,司柠敛起眉眼,楚怀洲“死了”,他心心念念的荣华富贵,“他们”的孩子会替他享受。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后门回了国公府。
楚怀洲出事的匆忙,府里如今还没办丧事,却因为将被问罪,已经尽显孤寂飘零。
司柠穿过小径来到主院。
国公夫人以手支额坐在一旁,注意到她进来后,眉眼间尽显不悦。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这么快回来,难不成是没能求上沈言酌?
思及此国公夫人脸色白了几个度,沈言酌若若不想帮忙,国公府岌岌可危。
“沈言酌让我明儿个再去。婆母,我想先把丧事办了,让怀洲入土为安。”司柠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
国公夫人听这话怔愣了一瞬,大怒!
发丧代表着所有人都默认楚怀洲死了,官府也会发出殃榜,销掉户籍,世上再没这个人了。
这个道理,司柠自然明白,但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战事失败,夫君不知害得多少人流离失所,早早下葬才能免受非议,是为了他好。”
“一派胡言!怀洲的尸首还没找到,就还有活着的可能。”
国公夫人霎时急红了眼,看向司柠的目光满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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