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一眼认出来,是我前几日丢的那只。
裴少今拿起来翻到背面,上面绣着一个很小的“绮”字。
他把荷包攥进掌心。
“你还有什么好说?”
我看着那只荷包,正想走近一点。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有。”
我转过头。
裴烨从月洞门外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鬼医。
我眨了眨眼。
“你怎么又带着他?”
鬼医一听,胡子都翘起来。
“什么叫又!”
“老夫是来给长公主送药!”
裴烨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旁边。
先从裴少今手里抽走那只荷包。
看了一眼。
“确实是你的。”
我点头。
“前几日丢了。”
“什么时候?”
“赏花宴回来以后。”
裴烨把荷包往袖子里一塞。
“以后少绣点这种东西。”
“要绣也只能给我绣。”
我:“?”
我刚想反驳。
裴少今已经冷声道:
“皇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裴烨终于看他。
“也是。”
他侧身,冲鬼医抬了抬下巴。
“去,给她把脉。”
裴少今的脸色微变。
温静也止住哭声。
裴烨道:
“不是说被下药了吗?”
“自然是给他们两个。”
温静抓着衣襟的手指一下缩紧。
“太子殿下。”
“男女有别......”
鬼医翻了个白眼。
“老夫八十了。”
“你跟老夫讲男女有别?”
他拎着药箱进去。
先给裴少今把,两根手指搭上去。
片刻。
换温静。
屋里所有人都盯着他。
鬼医把手收回来。
“没中药。”
温静脸色刷地白了。
裴少今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老夫说。”
鬼医扯过旁边的帕子擦手。
“你们两个好得很。”
“脉象平稳。”
“神智清楚。”
“别说媚药。”
“连酒都没喝多少。”
门口不知道是谁。
倒吸了一口气。
青儿跪在地上。
身体开始发抖。
裴烨踢了一下地上的酒壶。
“验验。”
鬼医拿银针蘸了一点。
又闻了闻。
“普通的梨花酿。”
“什么都没有。”
裴烨抬眼。
“三弟。”
裴少今下颌绷得死紧。
裴烨又看向温静。
“温二姑娘。”
“方才是谁说。”
“温绮给你们下了药?”
温静的眼泪还挂在下巴上。
半天没掉下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