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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训练比我想象中还狠。

每天六点起床，七点进教室。

陈老师骂人也不分南北。

“温泠，这一步谁教你这么写的？”

我举手。

“我自己。”

“那你自己出去站五分钟清醒清醒。”

我抱着卷子就出去了。

五分钟后又回来。

同桌小声问：

“你不生气？”

“生气啊。”

“那你怎么不顶？”

我莫名其妙。

“他骂得对，我顶啥？”

“有道理的我听。”

“没道理的我才顶。”

一个月后，省赛初选成绩出来。

我第一。

学校要举行表彰会。

班主任问我家长席写谁。

我毫不犹豫。

“林志远，周岚。”

她顿了一下。

“亲生父母那边呢？”

“没通知。”

表彰会当天，我刚上台，就看见最后一排坐着三个人。

温家爸妈和哥哥。

他们没坐家长席。

就站在后面。

主持人念到：

“感谢温泠同学的父母长期支持。”

妈妈眼睛瞬间亮了。

可下一秒，大屏幕放出的却是我和养父母的合照。

那是初中毕业时拍的。

奶奶还在。

一大家子挤在一起。

我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主持人问：

“最想感谢谁？”

我握住话筒。

“我奶奶。”

“还有我爸妈。”

“小时候我奶跟我说，学习这东西，谁也抢不走。”

“所以我一直挺爱学。”

台下掌声响起来。

我一眼就看见妈妈低下了头。

散场后，她在后台堵住我。

“泠泠。”

她声音有点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今天有表彰会？”

我正在拆奖状筒。

“告诉你们干啥？”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你们直播说我不代表温家那天，我也在现场。”

她脸瞬间没了血色。

哥哥皱眉。

“爸妈已经知道错了，你非得记一辈子？”

我把奖状塞进书包。

“我没记仇。”

“我就是记性好。”

“这俩不是一回事。”

哥哥被噎住。

这时温晚晚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

她眼睛通红。

“姐姐。”

“陈老师把我从竞赛队正式名单里调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

“那你找陈老师啊。”

她死死盯着我。

“如果你没回来。”

“那个名额本来就是我的。”

我终于听明白了。

“哦。”

“所以你不是考不上。”

“是怪我考上了？”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你已经有那么多人爱你了。”

“为什么还非要回来抢我的东西？”

我火气也起来了。

“温晚晚。”

“房间我没抢。”

“钱我没抢。”

“你未婚夫我更没抢。”

“现在连考试第一都算你东西？”

我往前一步。

“你家是开豪门的。”

“不是开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