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6 10:15:25
1.怨夫我敲下“后悔!实在是太后悔了!”这行字时,
键盘上还沾着林小晚刚抹上来的酸奶渍——这小子刚把我泡的枸杞茶打翻在键盘上,
现在正扒着苏晚的腿,把她刚晒好的毛衣当画布画“小汽车”。
苏晚叼着半块全麦面包凑过来,刚长齐的小虎牙蹭过我胳膊,
面包屑掉在我头发上:“又在网上装怨夫博同情呢?”她指尖沾着点毛衣起球器的绒毛,
伸手把我头发上的面包屑捏下来,塞进自己嘴里。我把她扒拉到一边,
指尖继续在键盘上敲:“这货现在每天吃我烧的菜,住我买的房子,花我赚来的钱,
还给我生了个‘拆迁队’,让我体验到了社会的险恶。”这话真没夸张。
上周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推开门就看见客厅地板上摊着林小晚的积木、苏晚的面膜纸,
还有半袋撒了的薯片——苏晚裹着我的羽绒服窝在沙发上,电视还放着狗血偶像剧,
听见动静迷迷糊糊抬头:“你回来啦?给我煮碗面呗,加俩蛋。”我捏着眉心进厨房,
煮面时还得提防林小晚突然冲进来,把酱油瓶当“手榴弹”扔。
最让我“恨得牙痒”的是上个月苏晚的生日。我攒了半个月的加班费,
偷偷去商场挑了个千把块的黄金挂件——柜姐说这是今年新款,上面刻着“平安”,
适合送给爱人。包装拆开时,苏晚眼睛亮得像小时候过年的灯笼,
把挂件挂在脖子上对着镜子转了三圈,还凑到我耳边说“老公你真好”,亲得我脸都红了。
结果转天我下班回家,看见我妈戴着那个挂件在厨房择菜。“妈你这挂件哪来的?
”我当时脑子都懵了。我妈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笑得眼睛眯成缝:“晚晚给我的呀,
说我颈椎不好,戴金坠子能‘压惊’。这孩子就是懂事,不像你,眼里只有自己媳妇。
”我爸在旁边补刀:“就是,昨天晚晚还给我买了瓶好酒,你小子多久没给我买过东西了?
”得,我这“亲儿子”的身份,早被苏晚挤成了上门女婿。
林小晚突然把蜡笔往我键盘上一扔,喊:“爸爸陪我搭城堡!”苏晚一把把他抱起来,
在他脸上亲了口:“爸爸在写‘检讨’呢,妈妈陪你搭——搭个比你爹还高的城堡,
把他关进去。”我看着这娘俩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都怪自己当年年少无知,垂涎她的美色。”按下发送键时,
苏晚突然扑过来,把冰凉的脚伸进我裤腿里:“林深你是不是欠收拾?
”客厅的灯暖黄暖黄的,裹着这俩活宝的笑声,我突然觉得——这“后悔”,
其实是偷着乐的甜。2.青竹村的慢时光国庆假期的前一周,苏晚蹲在衣柜前翻行李箱。
要不不去香港了,突然抬头说:“回青竹村吧,我想我妈做的梅菜扣肉了。
”青竹村是她的老家,在浙南的山坳里,高铁转大巴再坐半小时三轮车才能到。
我抱着林小晚去超市买零食时,这小子把货架上的棒棒糖往推车里塞了七八个,
嘴里念叨:“给奶奶吃,给爷爷吃,给王叔叔家的哥哥吃。
”车斗里铺着苏晚妈提前寄来的棉被,棉絮里裹着晒干的桂花,风一吹就飘出香。
苏强在前面开三轮车,粗嗓门裹着山风传过来:“妹夫这城里人,能受住咱村的罪不?
去年有个游客来住了一天,嫌厕所没马桶,哭着喊着要走。
”我把林小晚往怀里裹了裹——这小子正抓着车斗的栏杆,把脸凑出去吹冷风,
鼻涕泡都吹出来了:“能!就是这路颠得我昨天吃的红烧肉都要跳出来了!
”苏晚掐了我胳膊一下:“别瞎说,吓着儿子。”进村时是下午三点,
太阳把山尖染成了橘色。村口的老樟树下,苏晚妈正坐在竹椅上剥花生,
看见我们立刻站起来,花生壳撒了一地:“晚晚!小晚!快过来让外婆抱抱!
”林小晚挣开我的手,扑进她怀里,把兜里的棒棒糖掏出来:“外婆吃!甜的!
”青竹村的日子,慢得像被拉长的棉线。
每天早上我会被鸡叫吵醒——苏晚家的芦花鸡总爱在窗台下打鸣,声音亮得像闹钟。
苏晚已经跟着她妈去菜地里摘菜了,竹篮里装着带着露水的青菜,
她妈边摘边说:“这菜是你张奶奶以前种的地,现在我接着种,比菜市场买的甜。
”林小晚跟着苏强的儿子苏晨满山跑,回来时裤腿上沾着苍耳,口袋里塞着野山楂,
小脸脏得像花猫。苏晚追在他后面喊:“林小晚你给我站住!把衣服换了再吃饭!
”我没事干,就帮村里的老人修东西:李叔家的电视机总跳台,王婶的收音机没声音,
张大爷的老年机连不上网——毕竟是程序员,这点“手艺活”能换不少老人口袋里的糖。
第一次见王大爷,是进村的第三天。那天我去李叔的小超市买烟,
刚推开门就听见牌九碰撞的声音——四五个老头围在八仙桌前打牌,烟味裹着茶味飘出来。
屋檐下的马扎上,坐着个老头:藏青棉袄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
袖口缝着块不一样颜色的补丁,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红梅”烟盒,眼睛盯着打牌的人,
嘴唇抿成一条线,没什么表情。他的脚边放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缸子上印着“农业学大寨”的字样,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李叔递烟给我的时候,
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低声说:“那是王建国,王大爷。老伴张桂兰走了快半年了,
一个人住村东头的老屋里。儿女都不在身边,怪可怜的。”我点点头,
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去——是苏晚让我装的热水,说村里老人都爱喝热的。他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我,眼窝陷得很深,瞳孔是浑浊的褐色,像晒透了的老茶,接过保温桶时,
手指关节皱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哑着嗓子说:“谢谢。”他说话时,
我看见他牙床缺了两颗牙,风从缺牙的地方钻进去,他轻轻咳了一声,又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3.知青点的红围巾苏晚蹲在院子里摘青菜的时候,
跟我讲起了王大爷和张奶奶的故事——那是青竹村一代人眼里的“传奇”。
“1975年的春天,张奶奶跟着知青队来的。”苏晚把烂叶子扔到竹筐里,指尖沾着点泥,
“她那时候才19岁,扎着麻花辫,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细皮嫩肉的,
跟咱村的姑娘都不一样。知青点的活重,她扛不动锄头,第一天就把手上磨出了泡,
蹲在田埂上哭。”“王大爷那时候21岁,是村里的壮劳力,两百斤的麦捆子往肩上一扛,
走三里地不换气。他看见张奶奶哭,脸一下子就红了,
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递过去——那手套是他娘缝的,补丁摞着补丁,他攥在手里捏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你戴这个,不磨手’。”苏晚抬头看了看天,阳光落在她睫毛上,
像撒了层碎金:“后来知青点吃窝窝头,张奶奶总把自己碗里的掰一半给王大爷,
说‘你出力多,得多吃点’;王大爷就偷偷摸去山后,摘野柿子给她——张奶奶爱吃甜的,
吃一口能笑半天,眼睛弯成月牙。”“1978年知青返城,张奶奶的家里寄了三封信,
催她回去,说给她找了工厂的工作。”苏晚的声音低了点,“她把信藏在枕头底下,
谁都没说。有天晚上王大爷在知青点门口等她,
手里攥着半袋白面——那是他攒了三个月的工分换的,他说‘你要是走了,
我……我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张奶奶当时就哭了,说‘我不回去了,我要嫁你’。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她跟家里断了联系三年,直到生了大儿子,
她妈才托人带了封信来,里面裹着条红围巾——是张奶奶小时候最喜欢的。结婚那天,
王大爷扛着半袋白面去接亲,张奶奶坐在他自行车后座,红围巾飘得像团火,
全村的小孩都跟在后面跑,喊‘新娘子!新娘子!’”“后来分了地,他俩种了半亩橘子树。
”苏晚叹了口气,“每年橘子熟了,张奶奶都把最大最甜的装在竹篮里,挨家挨户给小孩送。
我小时候嘴馋,天天蹲在他们家橘子树下,张奶奶就塞我怀里好几个,说‘晚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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