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领口太低了。”裴骁印挑剔地扯了扯姜世禹的衣领,“换一件保守些的。”
“腰线不够显身材。”他又拿起另一件,“傅家女婿怎么能穿这么普通的款式?”
姜世禹始终安静地配合,像个没有情绪的提线木偶。
直到最后一套定下来时,在空无一人的试衣间里,裴骁印终于撕下了伪装。
“原来你这阵子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欲擒故纵。”
他猛地掐住姜世禹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抢走妍染,她只能是我的!”
姜世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平静地抽回手。
没什么欲擒故纵,也没什么故意抢傅妍染。
他比谁都想离开,想盼着这场闹剧快点结束。
可他没想到的是,裴骁印却笃定了他是要和他抢傅妍染,又开始找事。
婚礼前夕,傅妍染突然踹开他的房门。
“是你把骁印关在试衣间?”她脸色阴沉,“你知不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
姜世禹疲惫地闭上眼睛:“我没有。”
“还敢狡辩?”傅妍染猛地将他拽起,“看来是之前的教训不够!”
她不顾他的挣扎,直接让保镖把他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黑暗中,姜世禹抱膝坐在角落。
午夜时分,他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一袋活蜈蚣被扔了进来!
“啊——!”
他跳了起来,疯狂拍打铁门,指缝都劈裂了,却没有人来救他……
第二天,傅妍染冷着脸打开门:“不过关你一晚,何必叫一整夜?”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折磨,姜世禹脸色早已惨白如纸:“裴骁印放了蜈蚣进来……”
傅妍染嗤笑一声:“骁印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打开灯:“你说的蜈蚣呢?”
姜世禹怔住。
地下室里干干净净,连一根蜈蚣腿都没有。
裴骁印……已经清理干净了所有证据。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傅妍染冷冷道:“三天后就是婚礼,这几天我要陪骁印,等婚礼当天我才会到场。”
她警告地看他一眼:“别再闹事,否则婚礼取消。”
傅妍染冷着脸说完那番话,转身就离开了地下室。
姜世禹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足不出户。
佣人送来的饭菜,他只简单吃几口;窗外的阳光再好,他也从不踏出房门一步。
他不能再给裴骁印任何陷害他的机会。
好在傅妍染说到做到,这三天一直陪着裴骁印,连家都没回。
姜世禹透过八卦新闻,屡屡能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
裴骁印挽着傅妍染的手臂,笑得明媚动人,傅妍染低头看他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婚礼前一天,他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下傅妍染所有的喜好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