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5 14:37:13
江暖蜷在客厅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挂钟指针早已划过十一点,霍景深说好“早点回来”的承诺,如同这五年里的每一次,轻飘飘地碎在了空气里。
手机骤然响起:“江**,您的骨髓配型成功了!患者情况危急,需要您立刻过来做术前准备!”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焦虑。
江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喉咙发紧:“……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霍景深今天说会早点回来,现在已经晚了三个小时。
她拨通他的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里有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
“什么事。”霍景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映亮江暖苍白的面孔。
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说,我要去做骨髓移植手术了,你能陪我吗?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了。”
短短三个字,干脆利落。
江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软的女声:“景深,少喝点,不然我又要心疼了。”
是秦如梦。
她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涩:“……那你,注意身体。”
“嗯。”
电话**脆地挂断,江暖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她在期待什么呢?
这五年来,霍景深从未给过她任何温暖。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
三年婚姻,她不过是霍景深买来安抚霍母、并在他需要时贡献骨髓的“定制替身”。
江暖换上外套,独自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文件让她签字,密密麻麻全是风险告知和免责条款。
“江**,骨髓移植手术存在一定风险,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表情严肃,“抽取过程会很痛,术后也需要长时间恢复,而且可能会影响您以后的生育能力……”
江暖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无所谓了。
霍景深连碰她都嫌脏,怎会允许她生下带有她血液的孩子?
新婚夜那场他醉酒后的意外,已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
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麻醉针刺入脊椎的瞬间,她听见护士低声嘀咕:“家属呢?这么大手术,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
江暮闭上眼睛。
是啊,她没有家属。
粗针刺入骨髓腔时,即便打了麻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是让她浑身痉挛。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硬是没有叫出声。
三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江暖被推出手术室时,整个人已经虚脱。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江暖侧过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突然很想哭。
她拿出手机,给霍景深发了条消息:我在医院,刚做完手术。
消息从“未读”变为“已读”。
然后,石沉大海。
直到正午,病房门被推开。
江暖以为是护士来查房,勉强撑起身子,却看到霍景深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来了……”
江暖眼眶一热,心底竟可耻地生出微弱的希冀。
霍景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江暖愣住,试图解释:“我昨晚给你打电话……”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
霍景深打断她,声音更冷,“江暖,你签的那份文件我看过了,骨髓移植手术可能会影响生育,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敢瞒着我?”
江暖脸色惨白如纸:“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不会有孩子……”
“那是以前。”
霍景深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我妈最近一直在催,你必须尽快怀孕。”
江暖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关心的,从来只是她这具身体还有没有“使用价值”。
“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够了。”
霍景深不耐地揉着眉心,“安心休养,出院后做全面检查。”
他转身欲走,江暖本能叫住了他:“景深!能……陪我一会吗?就一会儿……”
霍景深脚步一顿,眉头紧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接听不过两秒,他脸色骤变:“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甚至没看江暖一眼:“如梦出车祸了,我要去医院。”
江暖僵住。
如梦。
秦如梦。
那个永远比她重要的女人。
“你不是已经在医院了吗……”江暖喃喃道。
霍景深已经大步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她在仁爱医院,不是这里。你好好休息,我让张秘书过来照顾你。”
话音落下,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江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为他抽取骨髓,痛得浑身发抖,他却只关心她还能不能生孩子。
而秦如梦只是出了车祸,他就急得连一秒都不愿意多留。
江暖缓缓躺回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骨髓抽取点隐隐作痛,那疼痛清晰地提醒她——这场长达五年的痴心妄想,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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