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那天我照常笑着正要送走最后一桌顾客。
却听顾客指着街道对面的男人问我。
“老板,对面那个男人是不是认识你?”
“我连续三天都见他在那个位置盯着这边。”
“要是不认识,咱还是报警的好,谁知道是不是来找茬的人。”
我顺着手指看去,是霍斯年。
他见我看他,他立马上前一步。
我去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不认识的,等下我就让人赶他走。”
老顾客点点头,再三交代我注意安全才离开了。
等客人离开,我才准备关门,一只手却突然卡在了门缝里。
一声痛呼。
我抬头对上霍斯年满是红血丝的眼。
他此时与以往意气风发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胡茬满脸。
高壮的身形如今瘦的像一根竹竿,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他似笑似哭,想上前抱我,又有些怕。
“晚晚,原来你在这里。”
“我终于找到你了。”
“太好了!”
我冷漠推开他又要去关门。
“好什么?”
“柳丝丝又有什么人情需要我去还吗?”
“可是我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还人情跟我毫无瓜葛。”
“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霍斯年被我冷漠的态度刺的心脏剧痛。
他只能死死抱着门锁不放,语无伦次的解释。
“晚晚,柳丝丝骗我,她根本没怀孕,车祸也是她作戏。”
“还有......还有李律去帮原告打赢你的官司,也是柳丝丝指使我,我真的毫不知情。”
“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也没有跟她上床,都是她一手误导你的。”
“我以为她怀的别人的孩子为了替我挡车祸没了,我只是......”
“只是想还她人情。”
霍斯年越说面色越发惨白。
“晚晚,你不知道欠人情多么可怕。”
我实在没耐心听他车轱辘的话,我冷漠打断。
“是不是被骗又能改变什么呢?”
“柳丝丝的嘴是你亲的。”
“柳丝丝的床也是你自己要上的。”
“房子,钻戒,车子也是你送的。”
“我的孩子也是你要打的。”
如今一句对不起,我就应该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吗?
我做不到。
伤口愈合了,可伤疤下面的肉还记得当时的痛。
趁着霍斯年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我关上门回了家。
妹妹见脸色不好,有些担心。
“姐姐,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你别又瞒着我做傻事。”
我轻笑,手指点了点她额头。
“臭丫头,再皱眉你就要比姐姐老了。”
“放心吧,我什么事也没有。”
以霍斯年的自负,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可谁知第二天打开门,他又守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