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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筱柠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她很快镇定下来，将检查报告撕成两半。

“一个私人医生的话，你也信？”

“明天我会去医院重新检查。”

杜赫安看着地上的碎纸，忽然笑了。

“我已经替你查过了。”

他从保镖手中接过一只文件袋。

几张照片被扔到宋筱柠脚边。

照片上，她靠在贴身司机陈朗怀里。

两个人躲在夜店后门接吻。

拍摄时间，恰好在两个月前。

宋筱柠脸色骤变。

“他只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

“你把自己的下属带上床，还怀了他的孩子。”

杜赫安声音里满是嘲讽。

“港城小公主的眼光，真让我大开眼界。”

“你胡说！”

“陈朗已经承认了。”

杜赫安慢悠悠地补充。

“他以为凭这个孩子，能让宋家认下他。”

“可惜，你从头到尾都没把他当人看。”

短短几句话，揭开了孩子的来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淹没画面。

宋筱柠最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

她冲过去撕碎照片。

“闭嘴！”

“你凭什么羞辱我？”

“这些年围在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

“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杜赫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宋筱柠已经失去理智。

她指着杜赫安，声嘶力竭地大喊。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共有三十六个女人为你打过胎。”

“其中六个不肯听话，想用孩子嫁进杜家。”

“你先把她们送去边境，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再让人处理干净。”

“她们的家人到现在都以为，她们只是去了国外！”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

原本还在看豪门笑话的观众，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弹幕里不断有人说已经报警。

杜赫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柠柠，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怎么从来没有阻止过我？”

“其中两个人的地址，还是你给我的。”

宋筱柠呼吸一滞。

杜赫安让人打开电脑，将一只U盘插了进去。

屏幕上出现夜店的监控画面。

宋筱柠坐在包厢中央。

几个年轻男人跪在她脚边。

其中一人不肯喝桌上的酒，被她的保镖强行按住。

“你看中了多少男人，又毁了多少人的家？”

“那三个长得像我的替身，最后去了哪里？”

“还需要我替你说出来吗？”

宋筱柠扑过去，想砸掉电脑。

杜赫安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将她甩在地上。

“还有你爸爸名下那些福利院。”

“这些年失踪的孩子，真被送去国外领养了吗？”

听到这里，宋筱柠突然笑了。

“杜赫安，你装什么好人？”

“那条线也有杜家的钱。”

“没有你爸爸帮忙，他们根本送不出港城！”

两个人彻底撕破脸。

为了将对方拖入深渊，他们争先恐后地吐出更多秘密。

宋家的地下产业。

杜家在境外的生意。

那些被他们联手掩埋的人命。

每一句话，都被镜头清晰记录下来。

我站在角落，始终没有插嘴。

他们手中沾染的血太多。

根本不需要我编造罪名。

只要失去那份用来互相制衡的协议，他们自己便会将一切撕开。

直播间人数还在暴涨。

杜赫安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宋筱柠，落在我身上。

我太安静了。

从他们争吵开始，我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

杜赫安缓缓站起身，扫视整个客厅。

很快，他看见书架角落里闪烁的微弱红光。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别说了。”

宋筱柠还没有反应过来。

杜赫安已经大步朝摄像头走去。

他扯下伪装用的摆件，露出里面正在工作的镜头。

随后转头，死死盯着我。

“她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