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咳了一声冷道:“想要密码,让林微澜发正式交接邮件,抄送法务、公关部和艺人本人。”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只是要个密码而已,你何必为难我……”
我打断他:“艺人账号涉及商务合约、品牌露出和舆情风险。口头交接出了问题,谁负责?”
对面沉默了几秒,声音弱了下去:“可是微澜姐说,你昨晚退群,骁哥他们都挺生气的。她还劝他们别跟你计较……”
我听着,忽然笑了一声:“那她人真好。”
助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一时接不上话。
我语气平静:“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们。流程,不叫为难。”
说完,我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上午十点,我接到了律师朋友的电话:“时语,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沈砚之的法务和私人邮箱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拥堵的车流:“他怎么说?”
律师朋友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他一开始根本没点开附件。”
“他的秘书先是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后来让陆骁、程屿、周牧野联系你,也都没联系上。最后他们才回了我的邮件。”
我问:“回了什么?”
朋友叹了口气:“沈砚之的原话是‘姜时语现在不够冷静,协议暂不处理。’”
“他还说,如果你继续把私人矛盾扩大化,星耀会按商业风险处理。”
“同时,星耀人事已经暂停了你在艺人事业部的一切职务权限,要求你离开,并回公司完成资源交接。”
我听完,淡淡地笑了:“不用管他,他不离婚我就起诉。”
他们帮着林微澜抢走我的资源,还要我道歉?
沈砚之是多笃定我割舍不下他,割舍不下我辛苦七年带出来的三个顶流?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就是林微澜——
#陆骁程屿周牧野感谢林微澜#。
视频里,三个顶流面对镜头,对着林微澜深情表白。
“感谢微澜,在我们最黑暗的时候给了我们光,以后的路,我们陪你一起走。”
可他们最黑暗的时候在七年前。
那时候,林微澜还在大学里安稳读书。带他们从黑暗里爬出来、替他们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人,是我。
但互联网没有记忆,他们也没有。
我平静地关掉视频,退出微博,然后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沈砚之的死对头,光芒传媒的总裁李闻舟。
也是五年前跟沈砚之一样看重我的潜力,想要和我合作的人。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时语,我等这通电话,等了五年。”
我笑了笑:“李总,您五年前说的那个合伙人位置,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