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3 16:10:54
在我知道自己是朱雀之前,我不过是一只长得很潦草的鹦鹉。
后来我碰到我的好朋友乌龟,他其实是玄武。
可我宁愿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
因为在这个世界,人间不是人间,神仙不是神仙。
花娘总一边给我顺那几根稀疏的毛,一边安慰我说这叫大器晚成。
我全身通红,毛稀得像被人拔光,丑得惊心动魄。
我走到水坑边照镜子,水里的倒影丑得让我心颤。
我用嘴巴衔起烂泥,试图在秃的地方捏出几根假羽毛。
泥巴干了,像癞疮挂在身上,一动就掉渣,更丑了。
森林里的乌鸦每次见我都喊我“赤皮鬼”,嗓音刺耳。
今天我在烂泥塘刨出一截雷击木虫子,还没捂热,就被两只壮乌鸦抢了。
他们不但抢了虫子,还在我头顶拉了泡屎。
我气得喉咙里只滚出一股热气,想喷火却不敢。
花娘说过,我肚子里的火是不祥之物,一旦露出来,会引来那些铁做的怪物。
“废物南枝,也不照照镜子,配吃这种灵虫?”
他们怪笑着飞远了。
我把头埋进水里,使劲抹掉鸟粪,水很冷,眼圈红了。
我不是气自己没用,我是心疼花娘。
花娘老了,羽毛失去了光泽,我本来指望这虫子给她补补身子。
我在泥塘边跺脚,脚趾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黑石头。
石头半埋在淤泥里,表面布满裂纹和青苔,像是被人遗弃的垃圾。
我对着那石头就是一顿猛啄,把气全撒它身上。
“让你硬!连你也欺负我!连你也看不起我!”
石头硬得离谱,震得我脑瓜子嗡嗡响,嘴壳子都要裂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上面最大的那个缝隙狠狠啄去。
笃!
我的嘴卡住了。
那不是缝隙,那是两片甲壳的接缝,这是个活物。
石头动了,一股陈年的泥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布满鳞片的黑色脑袋慢吞吞地伸出来,带着起床气。
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卡在他背上的嘴,眼神只有厌世。
“松口。”
声音低沉疲惫,听得我骨头缝里发酸。
我想松口,但我真的卡住了。
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扑腾没几根毛的翅膀。
他猛地一缩脖子,身躯剧烈一震。
一股大力袭来,我被崩飞了出去,大头朝下栽进了泥坑里。
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
才越有征服的乐趣。果然,魏国公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哈,小辣椒才够味儿!本公就喜欢有性子的!”他捏着姜序下巴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本公有的是时间和法子,把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他凑到姜序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了几句。我看到姜序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白转......
作者:毒特 查看
老公把我破水照片发给热情小野猫后
最后开口:“我儿子李绅是窒息症发作死的,那天晚上他发病了,我儿媳妇给他找药,但是来不及。”法庭安静了几秒,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周月跳脚,“你胡说八道!你明明答应我你要作证的!你说她杀人!你骗我!你们为什么都骗我?”婆婆没看她,又说:“还有,我儿子死的那天上午,我把积蓄230万全都转给了周月,那是儿子......
作者:橙子汽水水 查看
认亲第二天,我妈让我替假千金去坐牢
”“因为她在等我回应。”我撑开伞,往校门外走,“她想把事情从‘醉驾伤人’拽回‘真假千金撕扯’。我要真顺着她去对骂,就是帮她改考题。”林素锦在媒体上掉眼泪的时候,顾时宜的团队也没闲着。第三天,顾时宜工作室发了长文。标题叫《请给一个被伤害的女孩一点呼吸空间》。文里一句没提醉驾,只说她这些年一直在接受抗抑......
作者:折竹听霜 查看
你是我等不到的判决书
孕检遇到车祸急救的顾钦琛时,我们已经退婚五年。丈夫正护着我往外走,他被众人围着向里推。“顾律师妻子联系不上,谁签手术单?!”擦肩而过时,他带血的手忽然攥紧我衣袖。“让她签。”我对着惊诧的众人抱歉的摇头,挣脱那捏出青筋的手,牵着丈夫转身离开。人群惊呼,他吐着血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在我身后。“我知道你永远不......
作者:暴走的兔子 查看
心之所往,无问归期
我走在路上,一个陨石突然从天上掉落,裂开两半,里面竟然蹦出一个穿着古装的美女。"你既见我真容,此生你非娶我不可。”她赖上了我,说她是穿越到现代的亡国公主。我心软了,带她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养了她十年。这十年,我教她用手机、坐地铁,陪她看这个陌生的世界。直到某个雨夜,她偷偷钻进我的被窝,紧紧抱着我说:“......
作者:短定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