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你个毒妇,竟敢害我心上人,这婚,我不订了!
”尖锐的男声扎得沈清欢太阳穴突突疼,她猛地睁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
身上盖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不是她加班猝死前的出租屋!1不等她反应,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阴柔的男人指着她的鼻子骂:“我告诉你,柳儿温柔善良,
你竟敢用堕胎药害她,沈家嫡女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沈清欢脑子一炸,
原主记忆涌进来:她是镇国公府嫡女沈清欢,痴恋未婚夫靖远侯世子顾言泽,
为了他不择手段,最后被顾言泽和白莲花柳如烟联手设计,名声尽毁,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换成了现代社畜沈清欢。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沈清欢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反手就给了顾言泽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偏过头。“你疯了!”顾言泽捂着脸,
满眼不敢置信。“疯?”沈清欢叉着腰,语气嚣张,“顾言泽,你怕不是眼瞎?
就柳如烟这张整容脸(误,古言版:就柳如烟这张狐媚子脸),也配跟我比?还堕胎药?
我沈清欢要收拾她,用得着这么费劲?”柳如烟眼眶一红,拉着顾言泽的袖子啜泣:“世子,
清欢姐姐是不是气糊涂了?我没有……”“闭嘴!”沈清欢上前一步,
一把扯开柳如烟的袖子,露出她胳膊上根本不存在的“伤痕”,“妹妹,
你这伤是画上去的吧?用的还是胭脂水粉,一擦就掉,当我是傻子呢?”顾言泽脸色一僵,
柳如烟也慌了神。沈清欢冷笑:“这婚,我还不稀得要呢!顾言泽,从今天起,
你我恩断义绝,再敢来烦我,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她对着门外喊:“来人,
把这对狗男女给我赶出去!”门外的丫鬟仆妇都看呆了——以前的嫡**对顾世子言听计从,
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但不敢违抗,赶紧上前架起还在发懵的顾言泽和柳如烟,
扔出了国公府。沈清欢拍了拍手,心里爽翻了:穿越第一天就打脸渣男贱女,这波不亏!
2顾言泽被打、被赶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京城。下午,靖远侯夫人就带着一群人,
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国公府。“沈清欢!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打我儿子,还敢退婚,
你是想毁了我们靖远侯府的名声吗?”靖远侯夫人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沈清欢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抬眼瞥了她一眼:“侯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你儿子被打,是因为他眼瞎心盲,被个狐媚子骗了,还反过来污蔑我。至于退婚,
是我沈清欢看不上你儿子,跟你们侯府名声有什么关系?”“你!
”靖远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姑娘家,竟敢如此不知廉耻!我看你以后谁还敢要你!
”“谁要我,就不劳侯夫人费心了。”沈清欢放下茶杯,语气不屑,“倒是你们侯府,
养出顾言泽这样的渣男,还纵容他在外勾搭狐媚子,小心哪天被人端了老巢。对了,
听说侯府最近欠了不少外债?再不想办法,怕是要卖宅子了吧?
”靖远侯夫人脸色骤变——这事是侯府的秘密,沈清欢怎么会知道?原来,
原主虽然痴恋顾言泽,但也记着侯府的不少秘事。沈清欢借着原主的记忆,
精准戳中对方痛处。“你……你胡说八道!”靖远侯夫人色厉内荏。“我是不是胡说,
侯夫人心里清楚。”沈清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再敢在我国公府撒野,
我就把侯府欠外债、顾言泽私通庶女的事,全抖给皇上听,你猜,皇上会怎么处置你们?
”靖远侯夫人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嚣张,狠狠瞪了沈清欢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丫鬟春桃凑上前来,满眼崇拜:“**,您太厉害了!以前侯夫人来,您都吓得不敢说话,
今天竟然把她怼走了!”沈清欢笑了笑:“以前是我傻,现在,谁也别想欺负我。
”3顾言泽和靖远侯夫人吃了亏,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当天晚上,
顾言泽就买通了国公府的一个小丫鬟,让她在沈清欢的汤里下泻药,
想让她在第二天的赏花宴上出丑。没想到,那小丫鬟刚把泻药倒进汤里,
就被春桃抓了个正着。“**,你看!”春桃把小丫鬟押到沈清欢面前,
举起那碗加了料的汤。沈清欢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吓得浑身发抖的小丫鬟,
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顾言泽倒是挺记仇,这点小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她想了想,
对春桃说:“把这碗汤端去给柳如烟,就说是我特意给她准备的‘补汤’,
祝她早日‘康复’。”春桃眼睛一亮:“**高明!”第二天,赏花宴上,
柳如烟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挽着顾言泽的胳膊,故作柔弱地四处炫耀。就在这时,
她突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紧接着,肚子“咕噜咕噜”响,一股异味瞬间弥漫开来。
“哎呀!”柳如烟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我肚子好疼!”众人见状,
纷纷后退,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嫌弃。顾言泽也慌了,赶紧扶住她,
却被柳如烟一把推开:“都怪你!都是你带我来这里,我才变成这样!”沈清欢站在一旁,
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容。这时,
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柳姑娘昨天喝了沈**送的补汤,该不会是补汤有问题吧?
”顾言泽猛地看向沈清欢,眼神凶狠:“是你!沈清欢,你竟敢害柳儿!”沈清欢摊摊手,
一脸无辜:“世子可别冤枉我,我那补汤是给柳妹妹补身体的,怎么会害她?
说不定是柳妹妹自己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有人想害我,不小心弄错了对象呢?
”众人闻言,都看向顾言泽——毕竟,谁都知道顾言泽和沈清欢刚退婚,
顾言泽最有可能害沈清欢。顾言泽百口莫辩,只能狼狈地带着柳如烟逃离了赏花宴。
沈清欢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更欢了:这就是渣男贱女的下场!4赏花宴后,
沈清欢彻底在京城火了——从前的痴傻嫡女,摇身一变,
成了敢怼渣男、敢斗恶婆婆的飒爽姑娘,不少王公贵族都对她刮目相看。这天,
沈清欢带着春桃去逛庙会,想买点新奇玩意儿。刚走到一个摊位前,
就看到几个地痞流氓围着一个卖字画的少年,索要保护费。“小子,识相点,
把今天卖字画的钱交出来,不然打断你的腿!”地痞流氓嚣张地喊道。少年吓得浑身发抖,
却紧紧护着面前的字画:“我……我没有钱,
这些字画是我用来给我娘治病的……”沈清欢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住手!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人,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地痞流氓转过身,看到沈清欢,
嗤笑一声:“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也敢管我们的事?识相点,赶紧滚开,
不然连你一起欺负!”沈清欢冷笑,从腰间掏出一把折扇(原主的防身武器,
里面藏着小刀),打开折扇,露出里面的小刀:“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欺负我!
”地痞流氓见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放肆。”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面容俊美,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一看就不好惹。
地痞流氓看到男人,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是傅大人!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傅大人饶命!”傅大人?
沈清欢心里一动——难道是那个权倾朝野、神秘莫测的太傅傅景深?傅景深没有看地痞流氓,
目光落在沈清欢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镇国公府嫡女?”沈清欢回过神,
拱手行礼:“见过傅大人。”心里却在嘀咕:这傅景深也太帅了吧,比现代的顶流还帅!
傅景深微微颔首,对身后的黑衣人说:“把这些人拖下去,严加处置。”黑衣人立刻上前,
把地痞流氓拖走了。卖字画的少年连忙上前,对着沈清欢和傅景深磕头:“多谢**,
多谢傅大人救命之恩!”沈清欢扶起少年:“起来吧,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傅景深看着沈清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沈**,倒是和传闻中不一样。
”沈清欢挑眉:“傅大人觉得,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傅景深轻笑:“痴傻、偏执、为爱疯狂。但今日一见,沈**聪慧、果敢、有正义感。
”沈清欢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故作谦虚:“傅大人过奖了,
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弱小罢了。”两人又聊了几句,傅景深有事先行离开。看着他的背影,
沈清欢心里犯了花痴:这傅景深,不仅帅,还温柔,简直是理想型啊!
5沈清欢在庙会邂逅傅景深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国公府。庶妹沈清柔得知后,
气得牙痒痒——她一直嫉妒沈清欢的嫡女身份,也暗恋傅景深,
如今沈清欢竟然和傅景深扯上了关系,她怎么能忍?当天晚上,
沈清柔就偷偷溜进沈清欢的院子,把沈清欢最喜欢的一支玉簪藏了起来,
然后跑到老夫人面前,哭哭啼啼地说:“祖母,清欢姐姐偷了我的玉簪!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很重要!”老夫人一向偏爱沈清柔,闻言,
立刻让人去沈清欢的院子里搜查。很快,丫鬟就从沈清欢的梳妆盒里找到了那支玉簪。
“沈清欢!你太不像话了!”老夫人气得拍着桌子,“清柔的玉簪,你也敢偷?
你是不是嫉妒清柔,故意为难她?”沈清柔站在老夫人身边,偷偷瞥了沈清欢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沈清欢看着那支玉簪,冷笑一声:“祖母,这玉簪根本不是我偷的。
清柔妹妹,你说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那你知道这玉簪的内侧,刻着什么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