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3 10:26:01
沈晚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针尖一样扎了一下她早已麻木的心。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更深的恨意所取代。
“替我流的?”
沈晚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凄厉而绝望,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霍野,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占有欲!为了把我锁在这里当你的玩物!”
她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嘲讽:“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那些人怎么没把你大卸八块?你要是死了,我就解脱了!我就不用再受这等屈辱!”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霍野的心窝子。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
霍野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渊。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淌进嘴里,染红了他森白的牙齿。
“想我死?”
他低下头,用那张沾满鲜血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鬼魅,却又重得像千斤巨石。
“沈晚,你做梦。”
“我若是死了,谁来疼你?”
那个“疼”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和狠戾,仿佛要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若是死了,外面那些饿狼就会冲进来,把你撕碎了,吞了。你这身细皮嫩肉,能经得住几个人糟蹋?”
沈晚浑身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所以——”
霍野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勒得骨头生疼,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我不死,你就得陪我在这炼狱里待着。哪怕是下地狱,老子也要拉着你垫背!”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
那股支撑着他不倒的戾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
滚烫。
沈晚突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这具身体,烫得惊人。隔着湿透的血衣,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霍野?”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那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时却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向她压了下来。
“扑通——”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窖潮湿的泥地上。
霍野整个人压在沈晚身上,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浓烈的血腥味和那种病态的高热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喂!起来!别装死!”
沈晚用力推他,却发现他纹丝不动。
她艰难地从他身下挣扎出来,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烫。
烫得吓人。
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加上失血过多,这个铁打一样的男人,终于倒下了。
地窖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霍野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响着。
沈晚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看着昏迷不醒的霍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她的手碰到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
那是霍野昏迷前脱手掉落的刀。
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沈晚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她握住了那把刀。
刀很沉。
沉甸甸的,那是能夺人性命的分量。
她握着刀,慢慢地爬到霍野身边。
此时的霍野,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那截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只要她轻轻一划……
只要一刀。
这个囚禁她、羞辱她、折断她傲骨的恶魔,就会彻底消失。
她就自由了。
沈晚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刀尖悬在霍野的喉结上方,只要再往下送一寸,就能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割断他的喉管。
杀了他。
杀了他!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
可是,另一股力量却死死地拽住了她的手。
那是刚才,他在昏迷前最后一刻,用尽全力将她护在身下的余温;那是他浑身浴血站在她面前,替她挡去所有风雨的背影;那是他那句——“我若死了,谁来疼你”。
沈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落在霍野滚烫的脸颊上,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她恨他。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是,在这个冰冷、残酷、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里,除了这个她最恨的人,竟然再也没有人会为她流一滴血,拼一条命。
这种认知,比杀了他还要让沈晚感到绝望。
“啪嗒。”
眼泪滴落在刀刃上,晕开一片凄清的光。
沈晚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在杀意与某种扭曲的依赖之间,痛苦地挣扎着,浮浮沉沉。
地窖外,风雪似乎停了。
地窖内,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哭声,和男人濒死的喘息,交织成一曲荒诞而凄凉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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