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就被挂断了。
时川气得浑身发抖,找人查了沈屿寒。
他找到沈屿寒的病房时,沈父正在午睡,沈屿寒坐在窗边改稿子。
时川推开门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嘲讽。
“沈屿寒,你都和烬舒离婚了,还吊着她有意思吗?”
沈屿寒抬眸,指尖还按着键盘,神色平静。
“时先生不是有本事拴住她吗,为什么要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你!”时川被噎得脸色一白。
“你别得意,烬舒无非就是因为你离婚这件事,有损简家的利益,才会过来找你,等这次事件过后,一切都会回到原位。”
“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
“是吗?”
沈屿寒合上电脑,站起身,眼神清冷淡然,“那时先生就好好等。只是别再来我这里闹,吵醒了我爸,我对你不客气。”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时川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莫名发虚。
沈屿寒明明平日里是个一声不吭的软包子。
他撂下一句“你等着”,就愤愤地转身走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沈屿寒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只庆幸,他和简烬舒离了婚。
时川闹过之后,沈屿寒本以为会清净几天。
没想到宋鸢的出现反而更频繁了。
她每次来都只是看望沈父,要么带点水果,要么拎着熬好的汤。
说话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不让他为难。
沈屿寒推辞过几次,可宋鸢总笑着说,
“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你要是总拒绝,反而显得生分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屿寒也不好再强硬拒绝。
毕竟年少时真心相爱过,那些一起的时间也是真的。
她当年是被迫离开的,他也做不到彻底把宋鸢当陌生人。
这天下午。
宋鸢发来消息,说沈宝宝出院了,说她在医院附近的公园。
问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屿寒看着屏幕上小猫的照片,心里软了一下。
犹豫了几分钟,他还是答应了。
跟护士交代了几句,就下楼往公园走去。
公园离医院不远,深秋的银杏叶落了满地。
宋鸢坐在长椅上,沈宝宝窝在她怀里,
看见沈屿寒过来,沈宝宝立刻从她怀里跳下来。
迈着小短腿朝他跑过来,围着他的脚边打转。
喵喵地叫着。
沈屿寒蹲下身,揉了揉小猫的脑袋。
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用脑袋蹭他的手心。
“果然女儿还是跟爸爸亲。”
宋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语气带着笑意。
“宠物医院的人说,沈宝宝这几天,总往门口看,等你来接它。”
“是吗。”
沈屿寒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伸手顺着小猫的毛。
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暖融融的。
宋鸢看着他柔和的侧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