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孟总有过吩咐,他跟你已经离婚。”保安指了指一旁的牌子,“这是孟总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请不要为难我们。”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阮雪眠看见了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阮雪眠与狗,不得入内。
“怎么会这样?”
周灿蹙起好看的眉头,满眼都是对阮雪眠的关心。
“雪眠,孟先生这次好像真的是生您的气了。还有刚才保安说,您跟他离婚了,是真的吗?”
阮雪眠双腿发软,往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她攥着手中的离婚证,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孟西洲,竟然会一声不响的就把他们的离婚证给领了。
而且他这次如此决绝,决绝到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阿灿,你先回去,我要在这里等西洲,我要问清楚。”
“我不走,雪眠,我要陪你一起等。”
他不肯走,阮雪眠也没有勉强。
两人就这么在楼下站着,一直等到了天黑。
孟西洲很忙,一堆工作要跟进。
再抬头,天已经黑了。
秘书小心翼翼的敲门进来,“孟总,很晚了,您要注意身体。”
“嗯,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就走。”
“好。”秘书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孟总,我提醒您一声,阮小姐和她的助理在楼下等您。已经等了一天了,我看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阮雪眠?”孟西洲冷笑,“她竟然在楼下等我?”
结婚七年,他从没有过这种待遇。
如今离婚第一天,竟然就有了,还挺可笑的。
“不用管,我待会儿会直接从地下停车场离开。”
“好,那我先走了。”
秘书推门出去了,孟西洲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处理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他以为阮雪眠已经走了。
到一楼时特意看了一眼,发现她竟然还在外面。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阮雪眠今天给她打了许多电话,也发了许多微信。
不过是说,想要跟他好好谈一谈。
孟西洲觉得跟她没什么好谈的,直接进了电梯下负一楼去了。
“雪眠,我看孟先生这样,好像是不想见你。”
今晚的风很大,周灿穿着一袭白衬衫站在风里,消瘦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他今天早上赶项目策划书,赶完就去找阮雪眠,然后一整天都站在这里陪她等孟西洲。
肚子很饿,双腿也早已麻木,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我继续等,我要他跟我说清楚。他凭什么一个人就偷偷的把婚给离了!他把我阮雪眠当什么?”
看着她眼底的怒火,周灿不明白。
“雪眠,我不明白,你曾经跟我说过许多次,你说你很烦孟先生,你说你不喜欢他,觉得他没办法跟你产生精神上的共鸣,可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