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APP,全本阅读

打开
A+ A-
A+ A-
全文阅读>>

第1章破庙惊变,羞辱与反杀暴雨如注,砸在破庙腐朽的瓦片上,发出沉闷的爆裂声。

沈惊鸿蜷缩在佛像后的干草堆里,冷得牙齿打颤。这具身体太弱了,

末世军医的灵魂虽然接管了它,却带不走这入骨的寒气。“搜!那**跑不远!

”凌乱的马蹄声碎了雨幕,火把的亮光透过残破的门缝,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舐进来。

沈惊鸿睁开眼,瞳孔缩成了一道冷冽的缝。她摸了摸腰间,

那里藏着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锈铁钉。虽然比不上手术刀,但扎进大动脉,照样能要命。

“嘭”的一声,庙门被一脚踹开。顾承泽穿着一身云纹锦袍,众星捧月般走了进来。

他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沈惊鸿,逃婚三年,

你就躲在这种鬼地方跟野男人苟合?”顾承泽停在草堆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火光映照出沈惊鸿此时的狼狈:衣衫褴褛,发丝枯黄,脸上还沾着泥点子。沈惊鸿没说话,

只是缓缓坐起身,动作透着一种诡异的优雅。“世子爷,三年不见,

你这腿……”她的目光落在顾承泽略显僵硬的左腿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看来当年的断骨没接好,下雨天疼得想撞墙吧?”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三年前,

沈惊鸿这个假千金为了不给残废的他冲喜,卷了侯府半数珍稀药材逃之夭夭,

害他在京城沦为笑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顾承泽猛地拔出随从的佩剑,

剑尖抵住沈惊鸿的咽喉,“说,那些药材在哪儿?交出来,本世子给你个全尸。

”沈惊鸿不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冰冷的剑锋割破了皮肤,溢出一丝猩红。“药材?

早被我吃了。”她笑得放肆,右手悄无声息地攀上膝盖,“不过,

我肚子里倒是带了个更有意思的东西。”顾承泽眉头一皱,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移。

只见沈惊鸿那破烂的麻布衫下,腹部竟微微隆起。“你怀了野种?

”顾承泽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沈惊鸿,你身为侯府千金,竟如此自甘堕落!

”“千金?真千金沈柔不是早就回府了吗?”沈惊鸿拍了拍肚子,眼神里透着股狠辣的疯劲,

“至于这孩子,确实是个野男人的。不过世子爷,你确定要杀我?我这肚子里怀的,

指不定是你的救命草呢。”“疯子!”顾承泽耐心告罄,长剑一扬就要劈下。电光火石间,

沈惊鸿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顾承泽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

那枚带血的铁钉精准地扎进了他虎口的穴位。他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沈惊鸿顺势夺剑,

反手横在顾承泽的脖颈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别动。

”她的声音贴着顾承泽的耳廓,像索命的梵音,“再动一下,我就让你那条断腿,

彻底变成废木头。”顾承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沈惊鸿身上那种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疯狂。“你……你想干什么?”“想知道你的腿怎么治吗?

”沈惊鸿贴近他,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带我回京。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第2章假孕真相,疯狂的豪赌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厢内的气氛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压抑。

沈惊鸿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夺来的长剑,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

顾承泽坐在对面��手腕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在他身边,

坐着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侯府真正的千金,沈柔。“姐姐,你怎么能对世子动粗呢?

”沈柔拿着帕子,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这三年你在外面受了苦,

若是因为坏了名节心生怨怼,柔儿可以替你向父亲求情,

可你……你怎么能怀着身孕回来羞辱世子?”沈惊鸿撩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这个绿茶鼻祖。

三年前,就是沈柔私下告诉她,顾承泽是个暴虐成性的残废,诱导她逃婚,

结果转头就去告密,害得原主差点死在乱葬岗。“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

沈柔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姐,你打我?”“打的就是你。

”沈惊鸿揉了揉手心,语气散漫,“话真多,吵得我心烦。”“沈惊鸿!”顾承泽怒喝一声,

伸手想去扶沈柔,却被沈惊鸿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了原地。“顾世子,省省力气吧。

”沈惊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似笑非笑,“你说,要是京城的人知道,

你口中那个‘败坏门风’的假千金,怀的是当朝首辅裴寂的种,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车厢内瞬间死寂。顾承泽愣住了,沈柔也止住了哭声。“你说谁?

”顾承泽怀疑自己听错了,“裴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裴疯子?”裴寂,

大齐权倾天下的首辅,出身名门却手段毒辣。三年前他还是个落魄书生,

被沈惊鸿在废墟里捡到过。如今,他是这京城里最不能惹的存在。“怎么,不信?

”沈惊鸿压低声音,手指在腹部画着圈,“我离京三年,他便寻了我三年。这孩子,

就是他在那破庙里留下的念想。你说,我现在要是出了事,他会不会灭了你们顾家满门?

”其实沈惊鸿心里清楚,这所谓的“身孕”,不过是她用末世带回来的银针,

封住了经脉穴位,强行造出来的假孕脉。至于裴寂……那确实是个“野男人”。

三年前她逃婚路上捡到他,见他长得好,确实“欺辱”了几天,

但也仅限于让他端茶倒水洗脚,顺便试了几针新研发的药剂。救命之恩是真的,

但这肚子里的种,纯属胡编。她在赌,赌裴寂还没忘掉当年的“恩情”,

更在赌顾承泽这个怂包不敢拿命去试。顾承泽的额角渗出了冷汗。裴寂此人,护短且偏执,

若是沈惊鸿说的是真的……“姐姐莫要胡言乱语,首辅大人何等人物,

怎会……”沈柔试图辩驳,眼神里写满了嫉恨。“想求证?”沈惊鸿挑眉,

掀开帘子看向前方已经隐约可见的城门,“正好,前面就是京城。顾世子,

你是打算把我五花大绑送进家庙,还是打算亲自请首辅大人来接人?”顾承泽咬牙切齿,

死死盯着沈惊鸿的肚子。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女人,可那“首辅”二字,

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第3章首辅降临,谁才是野男人?城门口,今日格外热闹。

顾家世子带回逃婚三年的假千金,这消息早就在京城传开了。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对着马车指指点点。“听说了吗?那沈惊鸿回来的时候还挺着大肚子,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啧啧,顾家世子这绿帽子戴得,啧……”顾承泽听着外面的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向沈惊鸿,发现这女人正悠闲地闭目养神,仿佛外面的污言秽语与她无关。突然,

前方的人群出现了一阵骚乱,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一队黑甲卫强行劈开了人群,

玄色的轿辇缓缓驶来。轿身纹着金色的蟒纹,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是首辅裴寂的座驾。

顾承泽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沈惊鸿说的是真的?马车被迫停下。顾承泽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衣冠,强撑着走下马车,对着那轿辇拱手行礼:“微臣顾承泽,见过首辅大人。

”轿内没有声音。顾承泽硬着头皮继续道:“沈家弃女沈惊鸿逃婚三年,如今带孕归来,

口口声声说怀了……怀了大人您的骨肉。微臣不敢擅专,特请大人示下,

是否要将这满口胡言的疯妇拿下?”沈柔也跟着下车,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

补了一刀:“大人明察,姐姐定是受了流言误导,才敢如此攀诬大人名声。

”周围的百姓屏住呼吸。谁都知道裴寂眼里揉不得沙子,上次有个官员想送女爬床,

隔天那女子就被扔进了乱葬岗。沈惊鸿就在这时跳下了马车。她穿得极差,

在一群锦衣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可她走起路来,那股子从容劲儿,倒比皇室公主还足。

她径直走到轿辇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伸手敲了敲轿窗。“裴大人,三年不见,

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孩子的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死寂。

顾承泽已经做好了看沈惊鸿被乱刀砍死的准备。然而,

那玄色的帘子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缓缓撩开。裴寂走下了轿。他穿着一身玄色飞鱼服,

腰间挂着绣春刀,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眼,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他没有看顾承泽,也没有看沈柔,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沈惊鸿身上。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看着她那隆起的腹部,裴寂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沈惊鸿心跳有些快,

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疯批的笑意。她赌裴寂需要一个借口去打压这些老牌勋贵,

也赌他对自己还有那么点旧情。裴寂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距离她仅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下。

强大的压迫感袭来,沈惊鸿不动如山。下一秒,裴寂脱下了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黑狐裘大氅,

兜头一罩,将沈惊鸿裹了个严实。他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磁性,

却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意:“本座的夫人,谁敢拿?”全场哗然!顾承泽的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泥水里。沈柔搅紧了帕子,指甲掐进了肉里,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裴寂微微低头,

在沈惊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沈惊鸿,利用本座,代价可是很贵的。

”沈惊鸿勾住他的衣襟,笑得明媚:“首辅大人,利息我慢慢还。

”第4章首辅府的“非典型”生活首辅府邸,森冷得像座地狱。沈惊鸿被带进主屋时,

裴寂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手术刀——那是三年前沈惊鸿“送”给他的。

“坐吧,沈医生。”裴寂咬重了最后两个字,那是沈惊鸿三年前胡诌的头衔。

沈惊鸿也不客气,往红木椅上一瘫,大氅滑落,露出她那张虽然苍黄却难掩绝色的脸。

“裴大人,戏演得不错。”“戏?”裴寂放下手术刀,身形一晃,瞬间欺身而至。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沈惊鸿的脉门,眼神狠戾,“脉象沉稳中透着诡异,沈惊鸿,

你这假孕的本事,也是在‘废土’学的?”沈惊鸿心头微震。这男人,比三年前更敏锐了。

“废土”是她当年编造的家乡,那里资源枯竭,只有杀戮与生存。“别这么凶嘛,裴哥哥。

”沈惊鸿顺势反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搭在他脉搏处。仅一瞬,她的脸色变了。

“你的内伤还没好?三年前我留下的药,你没按时吃?

”裴寂冷哼一声:“你卷走了所有药材,本座吃什么?”沈惊鸿自知理亏,

干咳一声:“行了,别一副怨妇样。既然我回来了,你的命就归我管。作为交换,

这首辅夫人的名头,我要借用一段时间。”“借用?”裴寂俯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

“沈惊鸿,这京城想杀你的人,能从城门排���皇宫。没有本座,你活不过今晚。

”“那不正好?”沈惊鸿拍了拍裴寂的脸,“首辅大人权倾天下,护住一个疯批小娇妻,

不是很有成就感吗?”裴寂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偏执。他猛地攥紧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

“好,本座护你。但若让本座发现你再想逃……”他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我就断了你的腿,把你锁在金笼里,一辈子只看本座一个人。

”沈惊鸿笑得肆意:“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两人对峙,火花四溅。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大人,沈家侯府那边传来消息,说真千金沈柔突发恶疾,全身溃烂,

求大人准许沈惊鸿回府诊治。”沈惊鸿听完,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这么快就上钩了?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